你的女人,死活你的都不知道,不觉得……算了……不知道怎么说你。”
皇上道:“微微不会,微微对朕最特别,朕愿用整个江山来爱你。”
“我在跟你说你老婆,你的结发妻子,你怎么还能跟我说出这样的话?”一句话也不想说,微微离开,去慎刑司看看。
皇上这才想起问皇后情况,心中也有几分愧疚,坐到床前,但看皇后快死的难看的样子,心里愧疚却全变成了烦闷,心想这样的皇后还怎么能帮到朕?
不过,话说得还是很好听的,“皇后要快快好起来,朕还有许多事要倚仗着皇后。”
皇后道:“二郎,二郎许久没叫过我闺名了。”
皇上脑海中小空白了一下,皇后闺名叫什么来着?太忙,一时想不起来了。
皇后看出他想不起来了,体贴地道:“皇上要记臣子的名字,记臣子的功过,记臣子们的家人和过往,皇上要记得在心上的太多,心上都被占满了,臣妾的闺名不重要,被挤掉了,不要紧。”
皇上提醒道:“登基后,朕记得你是我天盛的皇后,皇后也要记得。”
皇后伤心问:“皇上是在怪臣妾?”
皇上没正面回答,只道:“皇后要快些振作起来才是。”
皇后道:“容儿不仅是天盛的皇后,还是二郎的妻子,皇上还记得么?”
皇上没有回答,起身离开了。
泪水无声从皇后眼角滑落,金线绣凤翱九天的枕头不沾水,泪珠滑到被子上,绣百鸟朝凤的被子也不甚吸水,泪珠圆圆的,久久停在上面。
铜钱拧了温『毛』巾,轻轻为皇后擦去泪,假装抚平被子,把那滴泪擦在手心。
“他不是不记得,是在他心里,容儿已经不是二郎的妻子了。”皇后道,“扶我起来。”
铜钱大惊,“圣人还病着,太医说要静养。”
皇后不哭了,撑着起身,笑道:“我还是天盛的皇后,生也是,死也是,要尽责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