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玄渊沙哑的嗓音有些不确定道:“你怎么······?”
“阿渊你醒了?!”黎音又惊又喜地抬起头:“你感觉如何?能动么?”
“······”在意识中黎音是穿着衣服的,但是脖颈上的痕迹却全然luǒ lù在外,玄渊沉默地看着他身上可疑的吻痕还有那些显然不可言说的痕迹,声音有些复杂道:“你不该来的,阿音。”
魔尊占据着他的身体,但是他仍保有自己的意识,魔尊做方才对阿音做的事情,他看的一清二楚,那是他的身体,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黎音阵阵的喘息喷在他的脸上。
其实魔尊大抵是不清楚,月老除了会牵红线断姻缘,还会配各种断爱绝情或是叫人浓情蜜意的药,只是过去的黎音觉得这玩意太缺德,不愿意折腾罢了。放了情药的茶,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看到黎音在这里的刹那,他全明白了,为何黎音明知有诈,却仍要喝那杯茶。
一滴眼泪落在了黎音不断拽着锁链的手臂上,黎音一愣,抬起头,瞥见了玄渊血丝蔓延的双眼。
不是魔族的红瞳,是真的无声恸哭到极致才会有的红。
“阿音,为我,不值得。你真的不该来的。”
玄渊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