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不耐道:“行了,最近皇贵妃那边如何?”
“这——回陛下,皇贵妃娘娘被先前这凶杀案吓到了,近来似乎有些病了,终日闭门不出,就连许大人有两次来看望都被拒之门外了。”
“嗯。”易云靖意料之中地点点头,平复了一下自己激荡的情绪,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道:“你说许大人······许星河从未送过奏章过来?”
因着他们所有人在行宫不上早朝,奏章都是由刘公公代收转交给易云靖批阅的,而易云靖近来心情不好,加之奏折千篇一律说的全是一般的话,他便几乎看也不看全扔到了一旁。
“是。”刘公公道:“许大人和楚大人从未递过奏折过来,许大人同奴才问过小公子的情况,还请奴才劝陛下先冷静莫要急着定罪,楚大人则是求见陛下几日了,口口声声小公子是被冤枉的要同陛下分说,只不过陛下您近日谁也不见,便都被打发回去了。”
“呵。”易云靖又是一声冷笑,只是这次声音里没了方才的冰冷。
“亏得是还有他们两个,不然朕都要怀疑朕家的天下何时改姓沈了!”
“这楚大人同小公子有昔日之情会站出来不奇怪,就是这许大人,之前有过那么件事,这次又有他叔父,竟也能如此冷静不落井下石,也实属难得了。”刘公公笑道:“也是陛下之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