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目惊慌地抓着凌烟的肩膀使劲摇晃着,不知不觉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凌烟你快说!!”
凌烟叹道:“他本不想我们告诉你的,但我觉得——你还是有权利知道。”
“你那惊天动地的一走,陛下回天后大怒,要重罚你。但当时你已经挨了天罚身受重伤,还在这历着劫,定是挨不过的,我们任谁为你说话陛下都不听。”
“他们要抓你的时候玄渊站了出来,他不要任何的赏赐,只求替你挨了所有责罚,受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后被关进了无声狱。”
凌烟越说越难受,说到这已是几乎说不出话了,黎音嘴唇都在发着抖,浑身冰冷地听着这些他从未料想过的事情。
怎会…………怎会?!!
“那——那玄渊的伤……”他语无伦次地比划着手,颤声道:“药神给他配药了么?他、他怎么样了,啊?!?”
“自是配了的,”凌烟闭上眼,“白夜给你送的哪瓶,便是原本他的药。”
“!!”
黎音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劈头盖脸地在此刻一齐向他砸了过来,把他砸的头破血流又不知所措。
“那、那他……”
“因为不能说那药给了你,他只能自己苦捱了伤痛好久,终是延误了。”凌烟轻声道:“后来可算请来了药神,现在已经恢复了许多。”
黎音抖着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跳了起来,只得又强做镇定地勉强扶着床边的床栏慢慢坐回去,结果腿软撑不住身体,猛然间整个人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凌烟并未扶他,只是同他一起跪坐在地,慢慢抓过了他冰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