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何得知?”
“臣初见他时,他身上穿了一件昂贵可抵千金的厚重衣物,”楚秋然道,他自打当了侍郎后总归见过些好东西,但是黎音那身衣物的质感却是连易云靖赐他的锦缎布帛都比不上的,那时他才知道自己曾经将多贵重的东西卖了个便宜价。
“但是那时微臣家贫至极,他便毫不在意地穿着微臣的旧衣物,将那衣服给了臣去变卖,这才有了臣买书本赶考的钱银。”
说起来楚秋然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易云靖却听得眼也不乍,半响才闻见他一声极轻的感叹。
“是啊,他就是这样的人。”
明亮烛火的映衬下,易云靖脸上落寞的神情却掩也掩不住了。
楚秋然暗自怀疑陛下是不是喝多了,又不敢多言,只得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陛下,恕臣多言·······您同阿音是不是有什么芥蒂未开,或是他惹您不高兴了?”
“他哪里会惹朕,分明是朕惹他不高兴罢了。”易云靖自嘲道:“朕害他难过了许久,又不知如何哄他开心,这才叫了你来,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法子的好。”
楚秋然一时梗然,竟不知该同情陛下还是该担心阿音,静默了片刻,才吞吐道:“阿音他······并非记仇之人,兴许隔几日便好了呢,陛下您也先别太挂火········”
“若真如此,便好了。”易云靖仰头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