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良久,他将手握拳抵在唇上,道:“是谁告诉你,朕要责罚许侍郎的?”
“无人告诉我,我自己猜的。”黎音坦然道:“陛下放心,我还没用那么大的本事让你内宫中之人给我做眼线,不比您,在我长思堂放了那么多盯梢的。”
听见这不要命的话沈贵妃吓得浑身都是一抖,许星河也免不得有些胆战心惊,黎音跟易云靖说话直来直去无礼惯了,易云靖也不甚在意,可若换了旁人,早就流干了血了。
“好。”易云靖长舒一口气微微点点头,声音不辨喜怒,道:“那你今天,是特地来救他们的?”
“也不敢谈救。”到底是来求人的,态度还是得软和点:“就看陛下肯不肯卖我这个薄面,让许侍郎时不时还能入宫陪他长姐和我说说话。”
易云靖闻言,执了案上的卷轴缓缓起身,走到跪着的许星河面前,随手将画卷扔给了他。
“打开看看。”
许星河心下有些忐忑,还是依言打开了那副画卷,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指尖都在略微颤抖几乎拿不住画,沈贵妃见易云靖并没有理会她,便也斗胆凑上去看了一眼,也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那画上墨迹尚新,显然刚画好不久,画中之处正是长思堂的院子,画中两个人相对而立,穿着同黎音和许星河现在所着毫无二致,正是方才长思堂内他们二人争执的情景。
许星河的冷汗当即便滴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