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稍稳定再用我师父这药。”
左弗说着便是从医疗箱里将两瓶药拿了出来,“这两种药需同时服用,若是见效,连续服用九月肺痨可愈。”
徐文爵瞪大眼,道:“你,你这话的意思是肺痨可以治好?!就这药?!只要我爹能承受住这药性?!”
左弗点点头,“我师父是这样说的,他用此药治疗好了好几个肺痨病人……”
说话间便是将药放在了桌上,道:“这药我先放在这儿,你们可以找人试试药性,然后赶快请名医先调理起来吧。对了,安素粉若没有了,我让我爹再派人送来,那个必须吃,一天起码三顿,平日莫要吃辛辣之物,若有何事再派人来千户所唤我吧……”
这话已是明白不过,这药有效果,但也有副作用,用不用在你们。
徐弘基沉思片刻,点点头,“有劳左姑娘了。”
顿了下又道:“二郎,你将左姑娘送回去吧。”
“是,父亲。”
徐汉躬身行了一礼,然后冲着左弗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左弗福身,“老劳公子了。”
说着便是让椿芽左贵将医疗箱背上,冲徐弘基与周氏行礼后,退出了花厅。
穿过花厅前的院子,又过了条抄手游廊,一路上,徐汉都沉默着,俊美的脸上除了清冷便再无其他。左弗与他并肩走着,却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什么温度,这人仿佛被什么笼罩着,生生将自己与这个世界分割开来,游离在外,仿若误入红尘的谪仙,那么近又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