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就使出来了,仔细回想半晌,黄权才缓缓开口说道,“张镇东,黄权在跟随我家主公之前,不过是阆中一小吏而已!这些手段,也都是跟着我家主公跑了大半年一点一滴自己瞎琢磨出来的,都上不了台面,倒是让张镇东见笑了。”
黄权顿了顿说道,“张镇东,我看少将军勇武非凡,张将军不妨求我家主公让少将军到我家主公麾下任职,到时候看我家主公意思,让少将军跟在哪位将军身旁适应,只要少将军用心,定然能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
张济带着一抹不解问道,“公衡是觉得我家绣儿不足以独领一军?”
黄权跟在刘奇身旁,别的没学会,琢磨他人心思这一点不差,听到张济语气中那一抹不满,自然听了出来,对于自家侄儿那点手段,张济还是很满意的,可是,自家主公麾下,需要如此骄纵的将士么?
黄权轻轻晃了晃脑袋说道,“张镇东,请恕黄权直言,少将军正当年少,勇武有余,机变不足,若是为将,或许足够了,可若是独领一军,还差了些许火候。
我家主公曾言,擢猛将于军伍。纵观我家主公麾下,黄汉升被我家主公提拔起来之时还是军中一校尉,文仲业被提拔起来的时候还是新丁,苏飞、陈就、周仓等将,也都是我家主公从微末之中提拔起来的。能够直接坐镇一方的,也就是如今坐镇益州的荀公达和坐镇豫章的徐元直了。
说实话,若是论勇猛,少将军也许不错,可是论行军打仗,排兵布阵,张少将军怕是还比不上我家主公麾下一曲长。”
“嘶……”张济倒吸一口凉气,“公衡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看到张济满脸不相信的神色,黄权心中清楚,要是不压一压这老小子,这老家伙心中指不定还在打着什么小算盘呢!
黄权带着几分不经意说道,“忘了告诉张镇东一声,我家主公麾下,不能识文断字的士卒,为将最多到曲长就到头了,我家主公虽然没在军中颁布这个禁令,可这差不多已经成为了我家主公麾下不成文的规矩。”
“这……”张济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可脸上依然满是不相信的神情。
黄权带着几分年轻气盛的炫耀说道,“张镇东,我家主公在襄阳开办了学宫,可是有几千上万的学子,这些人中,有很大一部分等到差不多了都会去军中任职,就是再不济,也必须到军中去担任半年助教,专职负责教授士卒识文断字。”
看着张济不解的神色,黄权淡然一笑道,“这么多士子,除却那些世家大族出来的之外,其余的哪个不得谋个生计,就是圣人也还得吃喝拉撒不是,只要我家主公大笔银钱砸下去,愿意去的人就多了,更何况,就是不愿意去军中任职的,也得去荆州治下各乡村授教。
如今荆州实施新政,凡是新生儿童,都得按照律令受到启蒙,就是孤儿,也有专门的地方收容,教他们读书识字,为我家主公效力。”
张济脸上带着几分黯然的阴郁,“襄阳侯所谋,乃是万古之计,张某深感佩服,我有一言想问公衡,不知道当不当问?”
黄权含笑点头说道,“张镇东尽管说吧!只要黄权能说得上来,那定然知无不言。”
张济挑了挑眉说道,“我那侄儿要是到了侯爷麾下,以公衡之见,侯爷会将我那侄儿放到侯爷麾下哪位将军麾下任职?”
黄权稍稍思索片刻,这才偏过头看了张济一眼,含笑说道,“若是张镇东开口了,我家主公多半会将张少将军放到黄汉升帐下听用。”
看着黄权神色,张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公衡就如此笃定?”
黄权轻轻摇了摇头,“黄权不敢说笃定,但六七分把握还是有的,少将军勇武,文仲业老成持重,加上年纪不大,如今奉命驻守江夏,少将军不可能去,徐荣虽然谋略、临阵指挥一流,但徐荣并非勇将,少将军定然耐不住性子,唯有黄汉升,武艺高强,性烈如火,威严有度,加上机变谋略,都足以坐镇一方,与少将军性子倒是有几分相似。”
“杀……”
看着李傕和郭汜血拼,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李桓这草包骑着马冲到了张济的大纛之下,眼神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兴奋说道,“张镇东,还请助我家兄长一臂之力。”
张济轻轻颔首,抬眼看了看场上形势,朝着李桓说道,“李兄,烦请转告李车骑,就说东翼留给我张济,我保证东翼不失。”
李桓脸上满是笑容的拍马离去,“多谢张镇东,我这就让我家兄长调度。”
张济这才朝着身旁的亲兵吩咐道,“去传令李蒙将军,就说本将命他为先锋,助李车骑一臂之力,我等大军随后压上。”
黄权也看了看场中形势,渭水由此往北偏了些许,这中部和西侧都是大片平地,需要的兵力极多,可这东侧,有渭水在后,加上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