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罢!本侯留你一条性命。”
刘奇毫不在意的看着万年公主,“公主殿下,有时候,不一定是人多就有用的。”
万年公主看着僵持不下的局势,语气中带着一抹恭敬开口唤道,“庞公,劳烦您了。”
那熟悉的鬼脸面具从偏厢中露了出来,刘奇面上先是露出一抹错愕,随后却又是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样,刘奇料到此次事变定然有庞隐公的影子,可未曾料到,此刻庞隐公就在自己府中。
刘奇面色复杂的看向庞隐公,“庞公,我本以为,你是本侯一统天下的助力,未曾想到……”
庞隐公看着刘奇说道,“侯爷,束手就擒吧!老夫的剑法,你是知道的,要是不小心伤了侯爷,那就不好了。”
刘奇身后闪出一名彪形大汉,那大汉朗声笑道,“庞老鬼,有老夫在此,就你那点微末之技,休想伤到侯爷半根毫毛。”
看到这闪出来的大汉,庞隐公面具后的目光不由的闪了闪,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一字一句的说道。“刀~神~蔡~阳!”
蔡阳咧嘴一笑,“没想到当代鬼谷先生还记得我这山野闲人。”
庞隐公这才将目光投向刘奇,“侯爷还真是难得的奇才,连刀神这样的高手都甘愿为侯爷走狗,供侯爷驱驰,难怪侯爷有如此自信呢。”
庞隐公顿了顿说道,“只是,如今侯爷麾下大军,大半出征蜀中、汉中,其余兵马都驻扎在江夏、豫章和荆南四郡,南阳剩余的兵马侯爷怕是还不敢轻动,我等大军,不消一日功夫,便能够兵临襄阳城下,侯爷送公主殿下那句话我还给侯爷,大局未定,就敢大放厥词,真不知道,侯爷哪里来的如此勇气呢?”
刘奇含笑看向庞隐公,“庞公所说的大军,是指武当三县那些聚集起来的土鸡瓦狗么?”
庞隐公眉头微缩,看向刘奇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惊疑不定,“侯爷就是说他们是土鸡瓦狗又有何妨?就是是土鸡瓦狗,这个时候,侯爷怕是也挡不住吧!”
刘奇笑嘻嘻的说道,“哦,庞公不说,本侯差点还忘了,鱼梁洲上,本侯豢养鹰犬,人数差的有点多,从蜀中回来的时候,就顺手将甘兴霸当年豢养的八百人马要了一半,让他们在鱼梁洲上,替本侯麾下人马操舟,本侯很想知道,要是几十近百艘大船集体沉在襄水中,百姓会不会以为是河神发怒了。”
庞隐公再次将目光放到了刘奇脸上,“庞某未曾想到,侯爷的手段如此毒辣!”
“彼此彼此!”刘奇含笑道,“庞公在本侯眼皮子底下设下如此大局,本侯差点就中了招呢!”
庞隐公笑吟吟的看向刘奇,“侯爷可以再猜一猜,庞某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刘奇眉头微微挑了挑,“那庞公也不妨猜一猜,本侯有没有应付庞公后手的手段?”
看着刘奇毫不在意的模样,庞隐公心头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呵呵一笑道,“我还真想知道,侯爷是如何发现不对的?”
刘奇笑眯眯的说道,“这就要感谢我们的公主殿下投怀送抱了。”
看着万年公主茫然的神色,刘奇开口道,“半晌春梦,公主殿下确实是好手段,可公主却忘了,女德有四,妇德第一,若非刘奇惊觉,怕是现在还在公主的温柔乡中呢!”
万年公主听到刘奇的话后,若有所思,随后脸上满是懊恼之色,“侯爷所言不错,确实是妾身的不是,不过那也是无奈之举,若非妾身与侯爷有过鱼水之欢,侯爷府中那些人,指不定要给妾身多少脸色看呢!”
刘奇上下打量着庞隐公,似乎想要将庞公看个通透,“庞公对五色玉动心,刘奇尚且信得过去,可庞公一个劲的打一个死去的人的主意,这就让本侯有些想不通了,还请庞公解惑。”
庞隐公长长叹了一口气,“谁让那个不省心的孩子,是庞某的弟子呢!”
“杀!”一声暴喝声响起,一名面容俊朗的青年一脚踢开了房门,一行黑衣锐士纵身而入,迅速的将和刘奇麾下的士卒交锋的叛军拿下,这才冲着刘奇拱手道,“莫将张辽见过主公,幸不辱命,已经将府上四周潜伏的贼人拿下。”
看到张辽、高顺二人对刘奇俯首帖耳的模样,万年公主有些愤然,“想不到你二人都已经甘愿成为了襄阳侯的走狗,怪不得襄阳侯有如此自信。”
刘奇看着庞隐公道,“庞公,束手就擒罢!”
庞隐公丝毫没有动作,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刘奇,丝毫无视将铁索缚到他身上的锐士,“侯爷,忘了告诉你,你身上有两块五色玉的消息,如今天下许多高士名人,都已经知晓了,就是有刀神在旁,也不一定护得住侯爷安宁。”
看着庞隐公那副毫不畏惧的模样,刘奇同样还之以颜色,“庞公不说本侯差点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