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两个半块玉佩收入怀中,开口说道,“诸位也都是我益州名士,我刘乂做事光明正大,也用不着遮遮掩掩。厅中几位仵作行人是怎么回事,小子不知道,可为了安全起见,小子还是重金请来了成都城中的老仵作行人牛生,让他说道说道,看看我祖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随着刘乂的招呼,似乎是被先前赵韪的手段吓到了,那名胡子一大把的老仵作行人双腿打颤,被连扶带架的请了出来,看到刘乂的目光,那名老仵作行人清了清嗓子说道,“老夫牛生,这成都城中市井之中多多少少都有人听说过老夫的名头,老夫也瞧过州牧大人的模样,想想州牧大人为了我益州太平也是鞠躬尽瘁,老夫不忍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牛生顿了顿,鼓足了勇气开口说道,“依照老夫这大半辈子的经验,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州牧大人,应当是被捂死的。州牧大人脸上虽然看着不清楚,可仔细看就能看到隐隐的指痕,这点是骗不了人的。”
“老匹夫,休要口出狂言!”赵韪冷冷的看着牛生喝道。
刘璋将目光投向了为刘焉入殓的几名仵作行人,开口问道,“你等几人,可看出了什么端倪?”
那几名仵作行人,都是在衙门里当差的材料,见识了厅中形势,哪个还敢说话,纷纷将头摇的跟个筛子似的,连连推脱,“我等才疏学浅,看不出什么来!”
刘璋看着有些乱糟糟的庭院,朝着赵韪说道,“赵将军,刘乂这几日怕是太过劳累了,还请赵将军将刘乂请下去,让他好生休息一番,如今重中之重,还是家父的葬礼,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要等家父的事情处理完再说。”
看着赵韪率着亲兵毕竟,面色冷酷的抬手说“请”,刘乂看清场上形势,就是心有不甘,也只能冷哼一声,带着些许愤懑回到自己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