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亲兄长,那黄射是我嫡亲侄儿,蔡瑁是某的亲妹夫,黄承彦在此跪求主公,饶他们一命。”
刘奇顿了顿,开口说道,“黄公,你可知晓,蔡氏暗中打家劫舍,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勾当,谋害了多少人命?擢取了多少不义之财?此事要是公布出来,恐怕大汉十三州都会哗然。”
刘奇叹了一口,看着沉默不语的黄承彦,开口问道,“我倒是很好奇,黄公与江夏黄氏有何渊源?”
黄祖面露苦涩的说道,“老朽本名黄宗,表字承彦,与黄祖乃是嫡亲兄弟,数年之前,因为理念不合,加上家中长辈逝去,某便率着妻小来了襄阳,在襄阳定居。”
刘奇点了点头说道,“黄氏不过是勾结水寇,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不过是你那侄儿看到蔡氏行事,一事眼热,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黄氏能献上家资田产,本侯可以做主,不再追究此事。”
黄承彦跪倒在地,嘭嘭嘭磕了三个响头,“多谢主公,黄某定然效死以报,某可以做主,将黄氏家资田产全部献上。”
刘奇一步上前,扶住了黄承彦,“黄公不必如此!”
黄承彦面色坚毅的说道,“主公,黄承彦此举,并非是谢主公饶了黄某家族,而是感谢主公给我黄氏一个机会,主公志在此处,黄某定然不遗余力,襄助主公一臂之力。”
刘奇听明白了黄承彦话语中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还请黄公从中斡旋一番,毕竟蔡氏在我荆州也是名声不小,要是他们能主动认错低头,某也会给他们一个机会的!”
黄承彦冲着刘奇抱拳道,“黄承彦定不负主公美意!还请主公网开一面,让黄某见一见某家兄长。”
刘奇摆了摆手说道,“让窦衍带你去吧!”
看着黄承彦的身影,刘奇心中松了一口气,荆襄四大家族,其余几家不敢说,可黄氏有黄承彦这样的聪明人在,日后在自己麾下定然会占有一席之地。
在窦衍的带领下,黄承彦推开了小院的门,窦衍吩咐左右在外看守好,这才转身回去向刘奇复命。
看到在堂中闭目静坐的黄祖,黄承彦朝着黄祖行礼,拱手道,“黄宗见过兄长。”
听到黄承彦的声音,黄祖睁开了眼,看着有些憔悴的黄承彦,开口问道,“承彦,你怎么来了?”
黄承彦自顾自坐了下来,双目低垂,带着一股子疲惫说道,“虽然你我兄弟心有不和,可如今正是我黄氏生死存亡之际,我也只能挺身而出了。”
黄祖目光微闪,开口说道,“我黄氏在江夏伫立五代,名声远播,就是刺史大人父子想要动我江夏黄氏,也得掂量掂量看看自己的位子能不能坐稳。”
黄承彦开口问道,“兄长可知,我大汉如今混乱至此,根源何在?”
黄祖叹了一口气说道,“此皆黄巾之祸也!却不知承彦有何高见?”
黄承彦知晓自家兄长学识有限,听到黄祖询问自己的语气,心中虽然有些咯楞,可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依我愚见,我大汉能有今日,此皆世家之功也!当年若没有南阳诸多豪族世家支持,纵使光武也无力复兴大汉,可若没有世家横行肆虐,我大汉也不至于糜烂至此。”
黄祖朝着黄承彦拱手道,“还请承彦解惑。”
黄承彦整了整思绪说道,“世家骄纵,兼并土地,侵吞人口,百姓无田所耕,流离失所,朝廷无税可收,上不能安抚百官将士,下不能赈济百姓,长此以往,世家日渐强盛,朝廷衰微,先帝卖官鬻爵,士子书生口诛笔伐,说先帝昏庸无道,可有心人看得清楚,这都是无奈之举,只可惜此举也是饮鸩止渴,不是长久之策。”
黄承彦的话让黄祖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黄祖才缓过神来,开口问道,“承彦,你打算怎么做?”
黄承彦闭目沉思,带着些许清幽说道,“我已经做主将黄氏家资田产全部献给襄阳侯了。”
听到黄承彦话语中的无奈,黄祖显然有些不可置信,“那可是我黄氏五代人一百多年的努力,才有今日的成就,一朝散去,你为了自己的权势将我黄氏百年底蕴散空,可对得起黄氏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对于黄祖的不满,黄承彦心中早有打算,带着一抹自信说道,“兄长,紫薇在荆州地界,我黄氏要是能抓住这次机会,日后未必不能站在大汉的顶峰,更何况,兄长心中要清楚,若我黄氏无人了,别说现在,就是家资在丰厚十倍百倍又有何用?”
黄祖冷哼一声,“我黄氏好歹书礼传家,竖子胆敢如此行事,就不怕天下士子笑话?散了人心,纵是紫薇也无力回天!”
黄承彦开口说道,“兄长可能有所不知,你支使出去为寇的黄氏族人已然被镇南将军一网打尽,黄氏一家老小,皆被荀公达拿下,如今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