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那天。
在知道了照片是怎么一回事之后的路谦禹,等于是忍了好几天没有爆发,就等着这天的到来呢。
他非常淡定,让秘书给自己定了一束花,也很用心的交代了,是向日葵话,送给他们的另一个董事长,程昊皓先生的。
所以,花的事情,是没有任何问题了。
拍过集体毕业证的称呼看到了路谦禹捧着一束橙黄色的花靠近了自己,他笑着迎他:“谦禹,你......来啦。”
路谦禹表情也是微笑,只是这个微笑有点不在走心的样子,很官方,就好像他在跟别人谈生意一般,没有什么感情。
他将向日葵递给了他,然后说:“这花,是沐沐托我送给你的。”
程昊皓接过了,抱着,没有其他的,就问这么一句:“她,没有来吗?”
因为看到路谦禹身后也没人,他自己也是一个人,所以他断定了,林沐沐没有来。
他又说了,这话,是林沐沐托他送的,这就已经很明确了,她,不在场。
他再这么问,其实是想知道为什么。
可是,路谦禹的回答,只有一个语气:“嗯。”
程昊皓知道他应该是懂得自己是什么意思,可是路谦禹为什么不愿意多说两句?
“为什么?”
如果,一定要他明确的问出来,那就问吧。
路谦禹的眼神突然有点严肃了,语气倒是没变,很正常的小声,是一种比较绅士的语调:“我也不瞒你,因为你们夜里再学校的约会,被别人拍了下来,送到我家信箱去了,我妈妈看见了。”
程昊皓蹙眉,疑惑的问了一句:“夜里的约会?”
路谦禹看他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眉眼微挑:“你还打算瞒着我吗?”
感觉自己应该是被冤枉了,程昊皓语气很郑重的说:“我们没有约会!”
他没有做的事情,不能承认,没做就是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