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喝一口酒,可遗憾的是,葫芦里根本就没有酒,葫芦的底部裂开了个大洞,里面的酒早就没了。遗憾的他只能仰望着满天星斗,夜似乎并不寒冷,而寒冷的只是人心。
春月还是说个没完没了:“呵呵,你的酒都洒光了吧!叫你欺负人!”她语气活泼,虽是一副解气的样子,但还是带着几分凝重和惋惜。“喂!我可告诉你,无论你怎样对我,我都不会告诉你师祖他们在做什么的。你杀了我师兄,就算我不和你计较,师父师祖也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立刻就离开我们西蜀,否则……”
苏朝天闷着头,道:“你想看我的刀吗?”
“我……我不想,”她显然是有些害怕。
苏朝天笑了笑,道:“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的查。”他已站起身子,缓缓的走向春月。
春月吓得浑身颤抖,道:“你要干什么?你不会又要非礼我吧?我可告诉你,我师哥他们都在下面看着呢!你、你会遭报应的……”
苏朝天道:“你的身体我已经看够了。”
“那你想干什么?你想杀了我吗?这样也、也好,我就可以到下面,和他们团聚了……”她结结巴巴的说着,内心里已是恐惧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