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你这就去厨房催一催中饭。回来了也不要打扰我们,在外面候着就是了。”
见凉溪带着紫心一起来了,夏儿连忙上前来想要关心几句,却被凉溪两句吩咐打断。见她说完话挽着紫心进屋,让紫心先进去,在门口脚步顿了顿,夏儿连忙扬起了脸,还以为凉溪要说什么。结果,凉溪自始至终也没看她。
夏儿心咚咚跳着走了,紫心一瞧室内昏暗,因为是凉溪的住处,她也不做多想。凉溪倒了茶给她,她只觉口干舌燥,想也没想就喝下去。
将一张符箓拍在紫心的后背,见她眼神顿时直了。凉溪听了听屋外没有任何动静,她便问道。
“红瑶在府中,前后都得罪过些什么人?”
紫心呆滞地摇了摇头,道:“她脾气好,从来也没听说过红瑶和谁交恶的话……”
非要找出一个的话,那就是红瑶在得宠之前府中正得意的小妾。这后院里每一个女人都会有这样一个得罪过的人。
“在红瑶之前,这伯府里面谁最得宠?”
“是一个名叫蝴蝶的。”
蝴蝶……
“这个蝴蝶现在怎么样了?她人怎么样?”
“她死了!”
这伯府后院里的女子们,一旦失宠,再复宠是很难的。但这件高难度的事,蝴蝶却做到了。可惜她没那福气,复宠之后很快就死了。
“她怎么死的?”
不不不……
“她什么时候死的?”
……
先下一点药,再用上催眠术,再用符箓营造环境,最后用一道符迷一迷她的心智……针对普通人的话,这一通完全够用了。
其实凉溪想要学焚珏大佬在直播过程中所画的吐真符,结果被告知难度过高,她目前是不要想了。而且,大部分的高级符箓,在B级任务世界之中,是不允许出现的。
又过了两日,红瑶还是没被放出来。凉溪这两日在到处找人约谈,除了蝴蝶之外,夫人去年在接到赐婚的圣旨之后寻死的那段时期,伯府里面还死了一个女人。
在侍画看来,凉溪是回去缓了两天,然后继续跑来找罪受。她这次又提早来请安,跪下来之后,求情的话都没变。
看得出来,夫人是有点烦了。
“姨娘这么关心红瑶,又何必一直说什么一起承担之类的话?”
“那小蹄子在本夫人这里言语不敬不说,还偷东西,叫她清理一个妆匣,她还摔了我三只玉簪子……我给她的福气,她不是受不起,她是不想要。这种人,本夫人便是今天把她拖出去填了井,也没人敢说什么。姨娘说要和她一起承担,倒是给本夫人难题做。”
“不然这样?”
夫人话还没有说完,侍画的心就一颤。她在给凉溪使眼色,但凉溪明明仰着头看见了,却仍然听夫人说。
“一起承担未免麻烦,姨娘若是当真想救红瑶,不如自己去寻根绳子吊了,拿你的命换红瑶的命。”
“如何?”
凉溪眨巴了一下眼睛,这就很尴尬了。
上吊当然没有问题,她自然不会把自己吊死的。可上吊了就肯定要死啊,再活过来那不是要被人当成通天先生那样的妖怪烧了?她还想继续留在伯府哪!
见凉溪没话了,夫人冷哼一声,挥了挥手。
凉溪默默退下,侍画留在夫人身边,连大气也不敢喘。
她们夫人到底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言不合就要人命的人?
灵姨娘在夫人进府一个月的时候,被送到了庄子里去,在半路上死于非命。红瑶是第二个遭殃的人,被主母叫到身边去伺候,结果贱命不配那福气,第十天的时候因为手脚不干净,被打了板子,然后也给送到了庄子里去。这次没死在半路,不过据说,到庄子里活了有三四个时辰,也就跟着灵姨娘去了。接下来第三个……
四月上旬,一年之中多好的光景。凉溪她们六个姨娘结伴往主母院中走,她们约好了每天一起来去,人多比较壮胆。
沿路两边,园子里的花争奇斗艳。快到主母院,大家却无心赏花,一个个脸惨白如鬼。
红瑶是前个天被送到庄子里去的,昨天,爷从大街上抢回来了个丫鬟。
这怎么事儿都堆在一起了呢?
红瑶不在了,第三个眼看就要进刑场了,偏偏爷要在这个紧要关头宠新欢。三月末的那几天,爷也只是夜不归宿而已,她们还为此开心了两天。结果,笑容还没浮起,谁就不知道要落泪了。
姨娘们自己心中忖度一番,打量尤姨娘的有两个,打量凉溪的也有两个。她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