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书也笑了,将一碗粥喝干净,她突然道:“不瞒你说,画儿,你觉不觉得这伯府里有些怪?”
“怎么了?”
侍书低眸沉思,半晌才道:“没什么。只是我从前和xiao jie一样觉得,这婚事有一千一万个不好,如今看一看,似乎万事也没那么绝对。”
“怎么没有那么绝对?”
侍画不懂,却也不去探究。就是因为以前xiao jie和侍书总凑在一起说一堆她们不懂的话,她们才没有侍书那样得xiao jie的心啊!以前自然也嫉妒过,不过现在么,她知道人脑子是不一样的了。
侍书说什么,她就去做就好了。那肯定是为xiao jie好,为她们好的事。
“画儿,我交给你一件事情。等到了明后天,这府中管事咱们都见过了之后,你去查一查后院的那些人。尤其是注意注意方姨娘,打听些她以前的事情。顺便再看看后院里,还有没有别的与咱们xiao jie长相相似的人。”
查这些干什么?侍画却没有再问,点头道:“哦……好!”
侍书笑着摸摸她的头,向夫人歇午觉的地方扫了眼。
康宁伯身边那个一闭上眼就没精打采的亲信,默默退到远些的地方去后,扬声叫道:“侍书姑娘可在吗?”
“应侍卫辛苦了。”
侍书出来,看见他身后跟了一堆人,知道这些就是下午她要见的了。
“侍书姑娘辛苦了才是。”
应侍卫一弯腰退下,侍书视线落在他脚下。这人走起路来轻捷无声,太阳穴鼓起,所以鬓边留了两缕长发掩着。有时他手会从袖子里面露出来,指上全是老茧。
应当是个高手。不过这好歹是康宁伯府,往上数一代是举贤侯,再往上是异姓王府,有几个高手是再也寻常不过的了。
府里的一些重要下人都见过了。三朝回门后,夫人没别的事可做,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便开始收拾小妾了。
尤姨娘午饭正吃着,一口鲜美的鱼肉在嘴里嚼了两下,正要咽下去时,外头脚步声杂乱,来了一堆人。她扒在窗边看,见那些人行动迅速,几下子就压了灵姨娘走了。她一口鱼肉再也咽不下去,似乎那里头凭空长出来了一根鱼刺。
夫人的一举一动在后院里传得飞快,凉溪下午就知道了灵姨娘被押走的事儿,不过她并不知道有人已经偷偷打听过她以前的那些“光辉事迹”。
其实,严格来说,方歌算是整座伯府中的所有妾室里面,曾经最得宠的一个。整整一个月的专宠,这个记录,到现在也无人打破。
侍画在和侍书讲方姨娘时,她们谈论的人,在考虑该如何创造机会接近夫人。
要是能有一段时间,能让她来催眠一下,问出些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