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甩,眨眼间已是向王宇阳拦腰扫来。
这一下暴起,迅疾狠稳,只需被扫,王宇阳必定重伤。
余潼的嘴角现已露出成功的笑脸,好像已然预见到王宇阳被拦腰扫断的景象。
面临这出其不意的一招,王宇阳马上发挥“风无定”步法,险之又险的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这丧身的一击,身瞬间渗出汗来。若非有“风无定”步法,这乖僻的一招,他实难避过。
“这是什么步法,竟然如此神妙”
余潼眼角闪过一丝惊诧,毙命于他这一招下的同级武者至稀有两位数,但是戋戋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竟然能发挥出这样神妙的步法躲开,他忍不住生出一股怒火。
双手握qiāng,足尖向下用力一点,身形化作一抹闪电,带着惊骇的气味,迅疾向着王宇阳射来。
余潼的速度快,且侵略精妙,每一击都好像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且如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细密联接,毫无连续。王宇阳顿时压力猛增,险象环生。
好在有“风无定”步法,能够让他如游鱼一般,在余潼侵略的缝隙来回躲闪,时不时地反击一次。
王宇阳这边躲闪的触目惊心,藏身于水下的凤清儿则是看的惶惶不安,王宇阳的每一次躲闪,都让她的心悬在嗓子眼。
虽然也看得出王宇阳的步法神妙莫测,但一颗心却怎样也放不下来。每一次看到王宇阳行将被击时,她都严峻万分,左手紧紧的攥着,指甲都差点将手心划破。
在她的右手牢牢的握着一张符箓,正是临走前,王宇阳慎之又慎给她的那张符箓,脑际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王宇阳说的每一句话,生怕漏掉了某个细节。
她不知道王宇阳会怎样让对方钩,但她知道,她们二人能否活下来,看这一张符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