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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广西还有云南,”一个有些书卷气的女孩儿更正道。
她应该被抓来之前,是个大家小姐吧,可遭逢战乱,便也和其他姐妹一样,沦落到了不让穿衣服的境地。
那女孩继续说:“可是我偷听侍卫们说过,现在云南并不在朝廷的手里,已经被孙可望夺去了。
朝廷在云南,只有黔国公还有一支数量少的可怜的军队在苦苦支撑,我们的大明,怕是真的要亡了,而我们在这里受尽折磨,也终将会死。”
终将会死,终将会死,可同样生而为人,为什么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为什么晃晃华夏,会被一个又一个的吃人恶魔搅闹的地动天翻?
同时间,距离这座帐篷不算太远的全州城上,一位老者也在问着同样的问题。
在谈论着生存与死亡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