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吗,怎么比他们这些做绑匪的还狠呢?
同时间的义庄内,所有棺材盖儿都被打开了,里面死了将近一年的死尸也都栩栩如生的坐了起来。
黑蝎子还剩下几个人,包括大河马和嚣张在内,全都蜷缩在灵位的案桌底下,还有人因为强不到位置而开始和自己人撕扯。
令狐月也想要钻进去,却被黑蝎子一脚给踹了出去。
“滚开啦,你个贱女人,里面地方太挤。”
令狐月也是吓得小脸儿惨白,“黑哥哥,我可是和你有过肌肤之亲的,你不能扔下我一个人独自面对一群恶鬼呀!你这样做,是认真的吗?”
“认真尼玛,给老子滚一边儿玩泥巴去,和老子有肌肤之亲的娘们儿多了去了,你算个球?”
呃...令狐月再次感悟了一条真理,童话里都是骗人的,自己该是有多瞎呀,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他浪到飞起?
简直是够了,和她玩儿嗨的男人就只知道嗨,当碰到真正的恶人甚至是恶鬼时,这个只会嗨的男人简直屁都不是。
看着黑无常正拿着一把剔骨刀‘咔咔’地割肉,肢解几具尸体,令狐月股间出现了浓浓的尿骚味儿。
她小心翼翼说道:“黑无常大人,我叫令狐月,是被他们给绑来的,我就是一无害的小白兔,求求大人千万别杀我,我可以给你做小老婆,他说我算个球,其实我的球还挺壮观的,哈哈。”
令狐月讪笑着讨好,可似乎想到哪里不对,做小老婆,那不是一样也要做鬼的吗?
“啊,不,我可以做你在人间的qíng fù,欢迎你晚上去找我玩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