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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奇了怪了,莫非这又是令狐月用来坑我的小伎俩?”
天浪也挑着眉毛说:“如果真只是令狐月一个小丫头传出去的话,肯定不能让那群山贼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往一大群护卫里闯,这件事情不一般啊。”
“是不太一般,”令夕也说:“尤其有一件事儿我想不明白,瞿玄钧根本没见到过我的人,却是一直打算娶我。
而且是冒着传言我是你的女人这样的风险。
他为了娶我都不怕得罪庞天寿,甚至不怕得罪皇上,你说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有啊,绝对有。”
“这里面不对劲,”令夕摇头:“听说瞿玄钧只是个花丛色鬼而已,他玩儿过的女人何止几十?
你觉着这样一个人会为了一个我就冒着得罪皇上和内廷大总管的风险?”
“那你以为他是为什么呢?”天浪问。
“你我都生于政治世家,政治世家最在乎的是什么?官位和利益,为了官位和利益可以组建名义上的婚姻。
虽然咱们两家不一样,可大多数政治世家确是这样的,瞿玄钧如此不顾一切,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利益。”
天浪笑道:“所以你最不能解释的就是这么多人在打你的主意,而你身上又哪里来的利益。
漂亮老婆,说实在的,你的美丽就是最大的利益,他们打你主意,是因为你太美了。”
“不是因为他们想我美,而是你想多了。
朱天浪,我只能承认我不是丑八怪,可若说漂亮,我觉着自己还不如郁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