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理会小丫头愤怒的眼光,王浩指着墙角的一口煤炉道。
“这个,不能这样放在房间里,天冷了,这屋里也没个火炕。我一会叫人来给你们换口大点的再安上烟囱。”
跺到床边,捏捏被子,“这被子薄了些,”
随手推开朝自己冲过来的一颗愤怒的小脑袋,又掀起被子一角指着刚刚被小脑袋塞在下面的衣物道。
“这个不能晾在屋子里,要拿到外面晒,被子也要经常晒。唉,小孩子果然不懂照顾自己呀。”
“公子此话也忒老气横秋了些。”身后,羞的满脸通红的柳月娥嘟着小嘴嗔怒的瞪了前面的男人一眼。
知道您王大人不拘小节,可这也太……连女儿家的生活问题都要来指点一下。
“这你还真说对了,老夫还真是少年人的身体,中年大叔的内心呐。”
“公子这是在夸自己少年老成吗。”
“小姐,我看这个人是不安好心,在打小姐的主意。”馨儿凑到月娥耳边孜孜不倦的诋毁王大人。
这个男人也不知给自己小姐灌了什么迷魂汤,好好的汴京行首不做,宁可来这里苦修。
“也可以这么说吧,好了,大概也就这么多。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问题就跟还玉说,有个头痛脑热的也可以跟她说。她懂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还多。
平常也可以多跟其他老师走动走动,也可以约还玉她们一起上个街啊什么的,别老闷在屋子里自娱自乐。生活,不应该只有眼前这一方小天地。
把你从妙音坊拐来这里过苦日子,我也挺过意不去的……”
王浩喋喋不休的交待着后事,来柳月娥的住处前,就已经约齐了义学的几位男同胞交待了小半天后事。
还事无巨细的将接下来要办的事情详细列了一个单子,包括慈善司的诸多事情也都一一列举。
特别是关于善款的安排,尤为详细,不厌其烦的为慈善司的几位老帐房讲解记账方法。
几名老帐房的表情变化极为精彩,从不屑,到厌烦,到疑惑,再到惊奇,直至最后的如获至宝,五体投地。
从最后他们感激涕零的表情可以看出,这套记账法,他们是要藏私的,这也是古代的一个弊病,好东西都喜欢藏着掖着,有些手艺,连家中女辈都不传。
不过理解了这记账法还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让他们学会ā lā bó数字和算盘,这样的工作效率才会高起来。
学校里就有数学课,只能让几位老头子屈尊坐到孩子们中间去,学习小学三年级以内的数学课了。
至于算盘,目前学校里还没有这门课,让小蝶传授他们口诀,这些用惯了算筹的老帐房,学起来应该不难。
“公子果真是要随军北上?”柳月娥随在王浩身后到了院中。
“这里,围个布围子,”王浩在院子里比划道,“被子什么的拿出来晒晒。”
“公子莫要再说了……”柳月娥刚刚退却的红晕又迅速爬上了脸颊,他为何老提这个,真是的,该不会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这倒真给说对了,有些人,只要天上有太阳,就会想着晒点什么,比如还玉,就是太阳光辉的狂热崇拜者。而王浩,不过只是被感染的一方,病情还不算严重。
这些太阳光辉崇拜者以南方人居多,由于天气多有潮湿温热,衣物被子什么的不时常拿出去晒晒,会有股子霉味,尤其是在梅雨季节,那些盼着太阳出来的日子里,这种晒晒的心理尤为迫切。
煤炉工坊的员工宿舍王浩也时常去突击检查,不过那些从雍丘搬来的婶子们也都知道东家这爱干净的癖好,活干少了东家不会说,那啥卫生没搞好,肯定又要召开那什么的员工大会了。
如今的工坊,在这大宋朝绝对是个异类,袖套口罩,整齐的砖木结构厂房,墙上的标语,过道两旁长条形的花坛,极有后世六七十年代那会的国有企业的味道。
“九月初九启程,年前怕是回不来了,那些孩子,就托付给你们了。”
迈出院门,王浩抬手示意柳月娥留步,便朝着办公室方向行去,跟还玉也有一大堆事要交待。
“公子留步!”
柳月娥朝前跑出两步,把一个香囊塞到了王浩手里,又急忙转身跑进了院子。
王浩提溜着手中的小玩意儿,有股淡淡的清香,这东西不错,挂在自己的五菱神车上刚好合适,这古代也兴这个嘛。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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