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元妙晃晃手里的火qiāng:“楚箫,你且听好,你我虽然萍水相逢,素不相识,但并非无冤无仇,而是生死大仇,可谓不共戴天,赶快拔出腰间火qiāng,你只有三次机会。”
被一个姑娘挑战火器击发,而且还预先相让三qiāng,怎么听来,对面的范姑娘都透着诡异和霸道。
无论如何他今日是不会,也没以间和一个素昧平生的姑娘,拔qiāng相向的,没有理由啊。
楚箫懔然不动,背手而立:“姑娘,你我既然素不相识,何来生死大仇,朗朗乾坤,你我各自大路朝天,还请姑娘莫要纠缠,在下着急赶路,恕不奉陪,就此告辞。”
“楚少詹事,你今日走不了。”
“姑娘太过霸道,脚在自己身上为何走不了”?他试探着横移了一步,对面的范元妙立刻抬腕击发,qiān dàn打在他脚旁青石上,石屑飞溅。
哇哈,是要玩真的嘛。
对面的范元妙姑娘满脸怒容,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情形有些棘手。
楚箫当机立断:“对面的范元妙姑娘,你手里拿的是短筒火qiāng,不是烧火棍,也不是绣花针,一旦击发会出人命的,范姑娘苦苦相逼,看来,不是来和在下来切磋武艺,而是有备而来,意在寻仇,在下何处得罪了姑娘,还请明示。”
姑娘,你这是闹哪样啊?
“你且听好,姓楚的公子,你我手里拿的,确实不是烧火棍,而是短筒火qiāng,是会出人命的,你可记得上月此日,在春楼前堂,你三次激发,把家父范永生钉在了墙壁木板上,今日你我就此做个了断,qiān dàn不长眼,性命各由天。”
楚箫一听,心里凉了一截,对面站立的范元妙姑娘,是范永生的女儿。
自己当初在春楼为了挽回董小婉的颜面,将范永生的头巾,三qiāng钉在了门板上。
面子兜住了,手尾也留下了。
现在债主找上门来了,
真是一报还一报。
“范姑娘,你为父报仇,合情合理,应当应份,在下明白了,只是当日事发,错在……,”
对面的范元妙怒目圆睁,抢言道:“楚箫,你害怕了吗?对错自有天理,你悍然向家父开qiāng,家父绝无还手,难道说,你敢做不敢当?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如同那日情形,你有三次机会,先向我开qiāng,打不死我,我就打死你。”
天哪,冤家,真是冤家。
范元妙说的话,全是那日春楼里,楚箫对其父亲范永生说过的话。
楚箫现在有些隐隐后悔,那日春楼举动,揭露了范永生之银票是假,然后何必非要苦苦相逼,用了火qiāng吓唬一个文弱商人,现在报应来了。
而且,范元妙死死抓住他言语中的漏洞,即是那日在春楼,其父范永生没有开qiāng,她言下之意,楚箫要么拔qiāng打倒范元妙,要么也不能开qiāng。
罢罢罢,赌上一把,敢作敢当,对面姑娘手里的火器不会真的往小爷我脑袋上招呼吧,如果只是想羞辱小爷一番,小爷我今天便也认了。
“范姑娘,那日在春楼,你父没有开qiāng,今日我便也不开qiāng,我打了你父亲三qiāng,你也击打我三qiāng,来吧,你赶快动手。”
范元妙,真还就缓缓的抬起了手臂:“楚箫,你听好了,我给了你三次机会,是你主动放弃的,打死你,便是为我父报仇,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来吧,黑杀星。
楚箫凝神闭气,
他现在唯有指望对方qiāng法不好,或仅仅是为父出口气,来羞辱羞辱吓唬吓唬他,仔细观察飞过来的弹道,万一不测,也只能寄希望于时空隧道叠加,使对方发射过来的qiān dàn速度倍减。
赌了,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今天看来是被动到家了。
被一个姑娘拿住了七寸。
“楚箫,你真的不还手吗?”
“姑娘,来吧,我还要赶船呢”,他拔出插在腰间,原本是她的火qiāng,用力甩过去,短筒火qiāng划过地上青石,发出刺耳的金石声。
范元妙的手抖了一下,“砰”的一声铳响,楚箫没有捕捉到飞向面首的弹道,只觉身子一震,左边大腿仿佛被人用了木棒猛击。
低头一看,长袍上一个洞,鲜血汩汩而出,她打中了他的大腿。
瞬间麻木过后是剧痛,他用力按了按伤口,剧痛在跳动,还好,看来没有伤及骨头。
或许是因为时空隧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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