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难看的自言自语道。“因为这个混蛋的缘故,整个营地都知道了粮食不够的消息,士气也因为这个原因有了大幅度的下滑……”
“难道真的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吗?!”
“吾主,刚才有几名士兵煽动周围的人员组织了一场游行,虽然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不过军中已经隐隐有了哗变的趋势。”
而在此时,莱恩子爵身旁忽然出现了一名壮汉,面无表情的向着前者躬身行礼,语气毫无波动的向其报告道,然而加快的语速显露出他们同样因为现在的局势而有些忧虑。“请吾主指示,现在到底该如何应对?”
“可恶……告诉那些军士,明天对敌方城池发动一次总攻,如果攻下就能获得敌方的粮食,就可以继续持续这次的征程。”
莱恩子爵深吸一口气微微平复了自己焦躁的情绪,神色冷静的向着那名壮汉说道。“而如果没有攻下的话……算了,这句话就不告诉他们了。”
“……是。”
听到莱恩子爵的话语,那名壮汉面无表情的向着前者点了点头,而后身影又忽然消失不见,去传莱恩子爵的命令了。
“呼……若是失败的话也只能撤退了吧?”
待那名壮汉走后,莱恩子爵微微呼出一口气,神色冷静的自言自语道。“不过,这次撤退可不是撤退到联军总部……”
“我要……自己成为主宰!家族的夙愿也会在我这一代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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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营地的一座几乎无人接近的军帐之内,哈尔伯爵坐在床上,双眼隐隐露出几条血丝,一动不动的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
忽然,哈尔伯爵的耳朵微微颤动,好似感受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去看向了军帐的入口。
而在此时,军帐的入口处正好有一条手臂伸了进来,将盛着饭菜的盘子放在了地面上。
还不待那条手臂的主人将这条手臂收回去,哈尔伯爵便如同奇行种一般从床上一跃而下,速度极快的爬到了军帐的入口处,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条手臂,用几乎是野兽一般疯狂的声音向着外界开口喝问道:“现在的军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刚才有那么剧烈的响动?是不是天时军攻进来了!?”
“哈尔大人,您问的这些问题在下一概不知,并且请您不要每次都在在下送饭的时候抓住在下的手臂,这样很容易坏了吾主的规矩。”
然而面对着哈尔伯爵那野兽一般的声音,这条手臂的主人却是丝毫没有异样,语气平静的向着前者回答道,如同毫无感情的机械一般。
听到那名侍者的声音,哈尔伯爵茫然若失的放开了他的手臂,任由前者将自己的手臂收了回去——他知道,那名侍者说的都是真的,几乎如同机械的侍者完全不会关心除了自己的任务之外的其他东西,很有可能的确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
“嗒…嗒…嗒……”
那名侍者离去的脚步声在哈尔伯爵的耳中回荡,并且最后也逐渐消失,只留下了哈尔伯爵一人呆在这光线极为昏暗的军帐之中。
哈尔伯爵独自在军帐中茫然的发了一会呆,而后便伸手拿起了由那名侍者递来的饭菜,开始进行维持生存必要的进食。
“不对……这饭菜有些不对……”
在将盘子中所盛放的食物放到嘴里之后,哈尔伯爵忽然感觉到些许不对,连忙将饭菜吐回盘子里,借着军帐的缝隙中透进来的光线打量着眼前的饭菜。
“果然,和之前送的食物不同,以前的白米换成了到处可见的玉米面,并且主食也从米饭换成了更廉价的馒头,甚至饭菜里还有土豆这种劣等食物……”
哈尔伯爵翻着盘子里的饭菜,不由得深深的皱起眉头,有些疑虑的在心中想到:“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莱恩给我送的食物忽然变差了这么多?难道他现在已经想到了必胜的办法,认为我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所以待遇也下降了?”
“不对……就算他确信自己能赢,也不会在我的待遇上弄虚作假。这不是什么胜利失败的问题,单纯的只是贵族之间的规则,若是他违反这个规则,肯定会被那些贵族集体针对,莱恩子爵自己肯定能看到这一点,所以绝对不会在这上面犯错……”
“除非他有削减粮食的理由……或者是不得不消减这些粮食,再结合着现在的局势和不久前的嘈杂声音进行推测,也只会得到一个结果了吧……”
如此想着,哈尔伯爵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声音沙哑的自言自语道:“粮草……被截断了……”
“因为这个,刚才才会有那些嘈杂的声音,这证明那些士兵的伙食同样被削减,因为不满而开始闹事……或者是因为他们知道了粮草被截的消息?总之就是因为粮草的事情开始感到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