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的跟上了后者的脚步——他毕竟还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贵族,知道自己如果因为这点不满就被洛基公爵他们排除在圈子外的话,很有可能成为他们第一个开刀的对象。
然而青年贵族并没有注意到的是,那几名贵族当中有一名贵族用诡异的目光盯了他一眼,语气淡漠的自言自语道:“或许他能成为一个好用的棋子……”
而那名贵族,正是那个‘诚信、良心’的贵族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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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距离皇城百里之外的一条大路上,一行看上去怪模怪样的军队正在这条路上井然有序的前进着,然而若是看到他们盔甲上所沾惹的灰尘,就知道他们一开始恐怕并非是如此秩序的前进,反而有可能是非常忙乱的逃离什么地方。
而说他们怪模怪样,便是他们除了身上所穿的铠甲以及打着的旗号之外,根本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他们是一群士兵,看起来更像是带着全家资产逃难的难民——毕竟哪有士兵打仗的时候还牵着猪羊牛的?难道指望着这几种家畜代替烈马成为他们的坐骑?
而除了这一点,他们其他的地方也显得非常怪异——比如虽然他们有可能是败军,但脸上却完全看不出面对死亡之时的恐惧感,反而微妙的是失望的表情。
——比如他们每个人都没有面对战争之时的肃穆之感,反而好像是即将要回到家乡一样,脸上一副兴奋而放松的表情。
而实际上的情况也和猜测的相差不远——这是一支在打仗之前,便被指挥官带领着逃走、并且在走之前把能拿的东西都拿走了的军队。
“话说,你们确定我们放弃诈败计划、干脆直接逃走的决定真的没问题吗?”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十二名贵族之中,法罗恩男爵微微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向着其他几名贵族询问道。“那些大贵族真的不会追上来?如果真的追上来的话,我们弃城的行动可就变成一个败笔了……”
“你就放心吧,那群贵族什么模样我还不清楚吗?”
听到法罗恩男爵的担忧,洛奇子爵轻笑几声搂住了前者的肩膀,无视了其他那些贵族好似要杀人一般的目光,神色轻松对其劝解道。“肯定是得到皇城之后就想当皇帝,恐怕会立即开始互相争斗起来,谁还记得我们这几个早早跑掉的老鼠?”
“可是……他们打的旗号不就是率军勤王吗?如果完全不追我们的话根本说不过去吧?”
听到洛奇子爵的话语,法罗恩男爵的眉毛好似毛巾一般拧紧,语气疑惑的向着众人询问道。
“你太小看那些贵族的脸皮厚度了……嗝……”
好像一直都在拿着酒杯饮酒的露恩女子爵此时脸上的红晕变得更为浓郁,好似随时都有可能醉死过去一般精神恍惚的向着法罗恩男爵说道,并且终于忍不住打了个酒嗝,不好意思的向着其他几名贵族笑了笑,而后继续向其开口说道:“而且这种情况他们就算派兵来追,也不会派出多少士兵的,很容易就能打退,所以不需要担心什么……”
“是这样吗……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法罗恩男爵有些茫然的低声喃喃道,然后很快就把这个问题抛在了脑后,神色认真的向着露恩女子爵询问道。
“接下来的话,我们就先回到自己的领地吧。”
露恩女子爵对着法罗恩男爵微微一笑,刚想开口就被另一道声音所打断。
“接下来天下即将大乱,我们先暂时韬光养晦,不去参与那混乱的局面,等到合适的时机再重新出手,将皇位拿到手里。”
罗杰斯子爵从一旁快步走了过来,神色肃然的向着法罗恩男爵回答道。“这一段时间会非常乱,我们想要再积蓄力量就必须找到一个位置较为偏僻、易守难攻不容易被人盯上的地方。”
“而我们的领地就非常符合这个标准……好吧,那我们就回去吧。”
听到罗杰斯子爵的话语,法罗恩男爵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微微叹息一声语气无力的向着众人说道。“至少这次回去之后还能和你们经常打昆特牌。”
“呵呵,那我们就走吧,回到那个能够一直打昆特牌的天堂。
听到法罗恩男爵的话语,在场的众人都微微笑了一下,而不苟言笑的洛斯伯爵此时竟然也面带细微笑意的对法罗恩男爵说道。
不过他们并没有改变方向,因为他们前进的方向本来就是他们领地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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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巴哈斯帝国某个极为偏远、根本不受他人关注的贵族领地当中,本来因为贫穷而建造的各种茅草屋和木屋此时竟然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已经完全变成了更为结实的砖瓦房乃至被领主称作‘水泥’的建筑材料所制成的房屋,若是有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