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种所谓的‘被窥视感’,其实就是因为体内的量子在那一瞬间被观察到,确定了形态,才会有这种感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福鲁达猛地站起身来,神色兴奋的开始绕着桌子走动。而后脚步一顿,好似想到了什么,神色更为兴奋的对黑袍人问道:“那你是怎么隔绝我的探测的?”
“这个嘛……答案与刚才的答案相比颇为无趣,首席法师阁下确定要听?”
黑袍人轻笑一声,向着神色兴奋的福鲁达问道。
“我确定!请您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福鲁达激动的对黑袍人高声说道,就连称呼都开始使用了敬语。
“好吧……其实就是因为我身上披的这件黑袍的缘故。”
黑袍人微微一笑,用一个对福鲁达来说最无聊的解释回答了这个问题。
“……所以说,你之所以能够屏蔽老师的探测,就是因为身上的黑袍是个宝物?”
福鲁达被黑袍人这个答案的简单震惊的呆立不动,只有一旁听两人谈话感到有些云里雾里的吉尔克尼弗此时终于听懂了一部分,有些迟疑的问道。
“可以这么说。”
黑袍人点了点头,轻笑着对吉尔克尼弗回答道。
“这就是大道至简啊!”
福鲁达此时突然高声一喝,让吉尔克尼弗不由得内心一震。
“不论是什么样的魔法……不必追求它是多么高深多么崇高,只要是能够用最小的代价来换最有效的成果才是最好的魔法!”
福鲁达激动的嘴唇相互碰撞,好似明悟了什么一般不断的低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