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月颇为受宠若惊:“大将军叫奴家嫂嫂,真是折煞奴家了、、、”
袁文书一副不以为意:“他是我兄弟,叫你一声嫂嫂也使得,只管安心受着便是,不用与他一般见识!”
岳祺泽:“老袁说的对,南进叫我三哥,他叫你嫂嫂,我自然也叫得,无需放在心上!”
袁文书:“可不是,一个公爷,一个大将军,甭管他们职位是什么,都是我袁文书的兄弟!”
蓝月娇羞的道了声是,便下去了,袁文书一个正七品的军医,放在军中亦或是朝中,就是微末点的小官,却是忠勇公的义兄,岳大将军的兄弟,运气破好。
净了手,岳祺泽动了几箸便搁下,袁文书吃了一口凉拌猪耳朵,很是疑惑:“我媳妇的手艺倒退了?你怎么不吃?”
岳祺泽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来到临安府后,他与南进只见过一面,城门楼的一见,再也没有了!
见过一面的关心后,剩下便隔着层层迷雾,阻断他的视线,南进就在前方,却无法靠近,他找不到答案。
在府中暗暗焦急,谁知两次三番来忠勇公府,南进皆在宫里,外界传闻,皇上对忠勇公十分信赖,为何他觉危险呢?
“袁大哥,我回来了!”
袁文书与岳祺泽一喜,起身迎接,南进见到岳祺泽,愣了一下,很快回神:“三哥也在啊!”
南进望着他的眼神,疏离戒备,与东城门楼下的担忧挂念相反,到底发生了何事?还是皇上手中当真握着他的早饭证据,南进信了?
“你回来了!”
南进神色淡淡:“回来了!”
岳祺泽:“”
满腹话语,痴痴缠缠,密密麻麻,因为南进的冷淡,全部折在嗓子眼。
南进与岳祺泽两人算是高山流水般的知己,不对,是生死兄弟确切些,今天这气氛诡异啊!
“南进,你吃过饭了?”
南进脸一垮:“别提了,被皇上逮到用了劳力,哪有功夫吃饭啊?”
岳祺泽急问:“因为我的事,皇上难为你了?”
袁文书气得跺脚:“你们这个皇帝,就是一个气量狭小的昏君,毫无容人之量,对敌妥协让步,你们趁早反了他,省得哪天将你们通通杀个干净,将大宋国土拱手让人。”
南进盯着岳祺泽,岳祺泽同样盯着南进,对方眼中的心思,带着一层薄纱,看着模糊,却也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