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染:“……”
那他刚才说的话,公子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
寒夜柒走的很慢很慢,但她清楚自己的身体,肯定能撑到回到小院。
有了身上这披风,倒也觉得周围没有那么寒冷了,哪怕此刻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也觉得分外温暖。
她走了一段路,却觉得有人跟踪她。
蓦然回头,却什么都没有。
夜正深,街上哪里有半个人影?
莫不是她精神恍惚了?
又是听到苏九黎的声音,又是觉得有人跟踪她……或许是因为这几日为沈晨duó quán之事太过忧心了吧,等回到小院,她就好好的睡一觉。
然后,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苏九黎一直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看着她走回了小院,他才在小院门口停下来。
“公子,寒姑娘已经安全回来了,我们也该走了。”
苏九黎看着面前紧闭的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能听见这扇门里面传来的声音——
“师父,我回来了。”
“柒丫头,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啊?”
“师父放心,我的伤没事,以后我就自由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
“回来就好。这一次,是师父给你添乱了。”
“没有,师父说的哪里话?若不是师父教我以气凝剑的心法,我生死战怎会那么容易赢?”
“受这么重的伤,还赢得容易?”
“这都是小伤,没事。”
“去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师父给你做一桌好吃的。”
“谢谢师父。”
寒夜柒回了自己的房间,却再也撑不住,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她褪下衣服,拿出药酒清理心口的伤,又忍着疼擦上了药,重新包扎好,这才躺在了床上。
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
从明天开始,是新生。
门内没再传来声音,苏九黎仍旧在门口站了良久,天快亮了,他才后知后觉的说了一句,“回去吧。”
叶染叹了口气,跟他走了。
……
寒夜柒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一睁眼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雪后初晴,阳光正好。
她起床叠被子时,却发现床垫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玄元身中奇毒,解药在凤灵山,去寻凤灵枝,或许可解。
这字迹……分明是苏九黎的!
他什么时候留下的字条?她竟然一直都没发现!
她立刻推门出去,“师父,我有急事需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自己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好不好?”
她不能说她是去为他找解药,否则他一定拦着她不让她去。
他曾经说过解药难寻,甚至会有性命之忧,他若知道,断然不会让她去。
“有什么急事?那也要吃过饭再去啊。你这丫头,伤还没好,就又要离开,真是不让人省心。”
“饭肯定是要吃的,毕竟师父辛辛苦苦给我准备了那么久,我总不能辜负了师父的心意。”
“这还差不多。”玄元又问,“你自己去我总是不放心,可惜我老了,身体大不如前,不然肯定要跟你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