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劳烦陆师兄。”
“周师弟不必客气,这是喜事,我一会儿在祖师殿前等你。”
玄明子又对顾博容说道:“博容,你们也请来观礼吧?”
站在一旁的顾博容忙答道:“多谢掌门真人,我们一定准时到。”
玄明子点点头,越过方信游、周崇礼身边自行离去。其余人等掌门离开后相互客气几句,正待各自散去,方信游突然叫住准备随周崇礼离开的万崇山,道:“崇山你去哪?随为师走。”
“啊?师父,真要我听用啊。徒弟笨手笨脚的别再坏了您的事。”万崇山还以为师父是在捉弄他,想耍个赖混过去。没想到方信游不再说话,抬腿就走。万崇山没办法,只能赶紧跟上。
那边周崇礼自去换衣不提。这边方信游领着万崇山来到自己平日打坐、练功的功房,一指墙边供台上的香炉,道:“焚香,”又一指另一边的小几,“取黄纸,研墨。”
万崇山不敢怠慢,焚香不语,忙规规矩矩的净了手。先焚香,而后取出黄裱纸、砚台。跪坐在案边一侧,一边研磨一边问道。
“师父要撰符?”
“不撰符。我灵云观传统,徒弟出师,师父要写祈文为弟子祈福禳灾。”
“师父,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能不能出师还不一定,我告诉你这个干啥?”
“师父,这墨磨不下去了,太堵心。”
“唉,你要是有崇礼一半勤奋,今年没准也能出师了。”
“不是,师父你说,我比不上三师兄,还不如大师兄吗?大师兄都能出师。”
“崇安三十岁才出师,你……勉乎哉。”
万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