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殿世柠，还未开口询问，却发现殿世柠面无表情，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落寞
发觉顾沐语回头，殿世柠立马收起表情，『露』出一个的浅浅的笑，附身低声问道，“怎么了吗师尊？”
“啊……没什么，”顾沐语轻声道，“为师在想，是不是当初的阿柠也是像这样，一下子成了我的亲传弟子了呢？”
殿世柠顿了顿，轻声道，“是”
顾沐语笑了笑，似是已经把话说完，转过身去，背对着殿世柠翻了个白眼
是个屁！
我信你才出鬼了呢！
殿世柠同他一向是有问必答，毫不犹豫，若他停了，说明他多半在说谎！
大会又进行了半柱香左右，顾沐语似是有些倦了，却忽然道，“阿柠，麻烦你回一趟冷域山顶，去把我的茶拿来”
“是师尊前几日做好的那罐？”
“嗯，劳烦阿柠跑一趟了”
“师尊说的哪里话，”殿世柠笑了，“阿柠去去就回”
看着殿世柠离开，顾沐语偷偷松了口气，扭头看向站在杜楠婳座位后面的乔家兄妹，示意乔言汐上来
乔言汐会意，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
顾沐语眉『毛』一挑
小姑娘你这个动作挺熟练啊
“怎么了顾师叔？”
顾沐语轻抬祭心，遮住半张脸，轻声问道，“言汐啊，当年阿柠的封徒大典上，出了什么事儿吗？”
虽说顾沐语十一的事儿外界嫌少有人知道，但是乔言汐好歹是个八卦小公主，又整日待在杜楠婳身旁，难免听去只言片语，所以对于顾沐语问这种问题毫不意外
“师叔你容我想想啊……”乔言汐思索了片刻，忽而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