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酒杯,放在唇边停顿了会,随即当着墨晴雨的面一口饮下。
不多时,凝着木巧那张丝毫不受影响的冰冷小脸,夏侯北暝唇角勾起一抹足以令冰雪消融、天地失色的灿笑。
这丫头……当真是百毒不侵的。
许久,木巧佯装微醉按着额头,“这酒很好喝呢,姐姐你不喝吗。”
眼看齐玄觞抓喉挠腮的模样,墨晴雨也就不推辞的迫不及待饮下那下了药的酒。
渐渐地,木巧完全无力趴在了桌上,像只待宰的羔羊。
墨晴雨心脏飞快的跳,看到心爱的太子在眼前恨不得立刻了。她见木巧晕了就挥手叫来人,“来人,把她送去天字厢房。”
立即有两名大汉围拢过来架起木巧的两条胳膊,把她向外面拖。
墨晴雨即刻踉踉跄跄的扑倒在齐玄觞身上,匆乱扯他衣服,“太子哥哥,好热……”
齐玄觞在双重刺激下挥手扫掉桌上的佳肴,将墨晴雨抱到桌面上跟着欺压上去。
半途中,木巧陡然张开明澈的双眼,甩开两个大汉的钳制。她回头想打昏他们,却发现他们已经躺尸在地,脖子上还有大片新鲜的血迹在汨汨流淌。
木巧环抱着手臂瞅着夏侯北暝,“他们或许什么都不知道,以为真的带我去休息。”她决绝无情,却只是对她的仇人,从不想牵涉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