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墨南渊底气不足的推托之词,让来使认定这只是一个缓兵之计。
然他们东阳国岂是这么容易唬弄的,这次好了,不仅能顺利垄断南淮国的药资,还可以一举铲除齐皇帝这个左膀右臂。
墨南渊一时语噎,但转瞬就想到了应对之策,“非也。来使要是不信,我们立刻去王府取丹药来给你们过目,那人最近炼了几颗提升玄气的药。”
南淮国没有炼丹师,却有丹药卖,是商贩从别的国家运输过来赚取差价的。
如今之法只能破些钱财买通那些店家,假装丹药是他墨王府炼的了。
那来使冷笑,不依不饶的逼迫道:“我们亲眼看到那人炼丹才相信。不如就叫上殿来现场为我们演示一遍吧。”
这次不把他们的脸打得稀巴烂他咽不下这口气!
多加阻挠的墨家父女,等死吧。
墨南渊没想到对方野心这么大,竟不顾两国邦交一再咄咄逼人,一时间噤了声没了主意。
就在那来使将要得逞向齐皇帝告墨家父女两的罪时,穆巧看完了这出闹剧终于再度开口道:“好啊。”
她没想到她不过刚起了个头,就引发几人滔滔相争。
不过这倒让她看出自家老爹心智如明镜,但他尚不知自己的全盘计划,凭他的一面之词还对付不来来使。
来使蓦然一惊,竟又是被这个黄毛丫头震慑到了。明明是个未及笄的小妮子,语气的笃定淡然却透露出浑然天成的压迫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