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好像两人没羞没臊地当众**似的。
不过两位当事人倒是堂堂正正,游月用另一只没被锢住的手揉了揉后脑勺,心想着自己的脑袋和他的胸口还真是十分有缘。
游月小声透露道:“哎,我刚刚好像看到在田子坊时一直纠缠我的一个客人。”
“什么?”将离维持着这个姿势,对怀里人毫无感恩之心的行为十分不满,“你踩着……算了。”
“什么?”她眯着眼睛数,“左数第三根柱子,就那大花瓶边上,哎错了错了,第四根,文化水平不高,算数不太好,理解一下……”
将离闻言看了过去。
花若也跟着好奇地往那张望,只见一个矮矮墩墩塞在华服中的颇为壮硕的油腻身影:“这是谁?”
她们在田子坊里毕竟是在不同院干活,不认识也是难免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这位大哥——”
游月本想简单辱骂两句了事,毕竟又没打算介绍他们认识,完完整整复述经历闲得慌吗?
但不知是不是受到命运的安排,鲶鱼妖正在这时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来,好死不死正对上一双尴尬另加两双疑惑的眼神。
背后说人坏话多不好啊,要说就当面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