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心里有一种羞愤欲死的感觉。这些感觉是她从前从来都没有过。她觉得自己说话已经够恶毒了,没想到自己遇见的这个人更恶毒。可是明明就不是他先招惹这个石少爷的,凭什么他要找自己算账?而且说话还这么难听,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为什么他就要为难自己?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弱女子吗?这么做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你不用想了,我就没有想过你一个女人在跟我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嘴里叫的,不是我也就罢了。这我能理解。可是你嘴里叫的是什么殿下?你有什么资格叫出这个字?而且你知道你当时有多浪吗?你以为我是你口中的殿下,所以极力的配合我,即便是自己是第一次也毫不关心这些事情。只是想要取悦我你想你这么浪的一个人,我又怎么可能放的开手?既然你都送上门来了,我如果不好好品尝。那岂不是对不起,你这种送上门来的人?其实咱们能滚到一块,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而且你自己心里一直在想着这些事。不然我又哪里能够趁虚而入?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你本来就是那么『骚』烂贱。你觉得苍蝇会叮没有缝的鸡蛋吗?你就是那个有缝的鸡蛋!反正我是不会走的,今晚上你就把小爷给伺候舒服了。不然我让你自己伺候别的男人,好好地学一下什么叫做伺候人。你觉得怎么样?你是伺候我一个人好呢?还是去伺候那么多人好?我想那场面一定很热闹,你要不要看一下?见识一下?”石少爷笑眯眯的看着叶粉黛,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这些话有什么问题。甚至觉得自己的这些话并没有错。只是给了叶粉黛一些选择,就看这个人是不是个聪明人,会不会把这些选择都做好,罢了。
石少爷说完,伸手抓向叶粉黛,叶粉黛眼角划过一滴泪,也许她真的要自甘堕落的侍候这样一个男人。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如果能有百分之一的法子,她也不会选择百分之九十九,伤自己的法子。毕竟这么一个法子都是让她生不如死的办法。可是她现在只能屈从。
很快幔帐之内升起了呻『吟』。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你知道吗,少爷纳那个妾原来是有这么厚的底子的。可是为什么,只是当个妾,而不是正妻呢?”
“这你有所不知了吧?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因为听说她跟少爷在一起之前也没有做什么好事。之后呢,可是传出了许多不利名声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她和少爷是偷偷在一起的。还被所有人撞破了,这种『奸』情。她如果能当正妻才奇怪呢,都说了奔者为妾。她又不是聘回来的,那肯定只能当个妾呀。”
“不是吧?这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有『毛』病吧?这都放着好好的小姐夫人不做,跑到这里来当妾了吗?难道她不知道姨娘有多难当吗?”
“也许她就是喜欢这样的,谁知道呀?这世上就是有人喜欢放正妻不当,当妾。也许是咱们少爷的魅力呢,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就别说啦,少爷后院里面的那些夫人,还有小姐们。都多都会有数不清了。这每日来来往往花枝招展的,我看的眼睛都疼了。也不知道少爷是喜欢哪一点。竟然收了这么多的漂亮姑娘在自己的院子。可是呢,他自己却跑出去,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放着好看吗?”
“你管他是为什么,反正又没有把你收进去,你担心什么呀?这样的争斗,这辈子都不可能轮到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杞人忧天?”
“不过,听到昨晚那院子里面动静大的吓人。听说昨晚上可是惊天动地的。估计这姑娘也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不然好人家又怎么会这么做呀?这不是给自家家族给抹黑吗?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如果我是她家里的那些兄长啊什么的,我早就没有脸见人啦。”
“你管那么宽?赶紧干你活吧。反正这还轮不到你发花痴。”
两个小婢女躲在一旁偷偷的聊天。可是她们的偷偷聊天却被刚刚出来想要为自家姑娘找吃的小杏儿听见了。
这个小杏儿是之前也粉黛要进这石府。就是由叶粉黛的母亲亲自塞给她的。因为叶府已经没有能力再买一个小婢女了。所以呢,只能去别处请了一个回来。可是呢,这请回来小婢女,肯定是跟自家养的小婢女是不一样的。做事情也肯定不够尽心尽力。这不连吃的早饭都得要叶粉黛吩咐了才会出来慢悠悠的找。听见这些人背地里说叶粉黛的坏话。她也面『色』不改的,觉得她们说的挺对的。这不是自家的小姐样子吗?放着正妻不当,当妾。这样子的名头说出去,她自己都替她家小姐害羞。可是吧,这个人是她的主子,即便这个主子水分有些多。但是好歹也叫做主子吧,那她总不能撇了她的名头。那也只能是不说她坏话也便是她能做到的极致。
当小杏儿走进室内,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叶粉黛,眼里闪过不屑,但是很快又恢复平静。
“小姐,我找不到你说的吃的。这府上这么大,我上哪去找?我还没有这石府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