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一直觉得你是个需要被保护的人。”林璐捂着嘴笑着,然后看我没笑,立马恢复严肃,一脸正经地说:“和我们觉得你的取向是什么无关,即便是和女生在一起,我俩也认为在恋爱关系中,你是被女生照顾的。”
我很讶异,原来在林璐和熊懿眼中,我一直是性格柔弱需要被保护的角色。
“以为你是小奶狗,结果你自己倒喜欢起小奶狗来了。”林璐走在我前面,转过身面朝我,倒着走,边走边说,比划着手势。
“什么小奶狗?”
“景林啊。他就是你的小奶狗。我问过他,他竟然是攻。真是出乎意料的一出好戏。”林璐手舞足蹈雀跃着,“我原以为还能看到吴蔚和景林争夺你让你左右为难的局面,没想到你已经选好了,吴蔚不战而败,真是可惜,原本我还挺看好他的呢!可谁知道这几年你的变化已经远超了我们对你的了解,你不仅不需要别人保护,而且还想要去照顾别人了。自然不会喜欢吴蔚那样成熟稳重唯你是从的。”
“绕不过的坎,你们就是对我的取向定位很感兴趣啊!”我无奈笑笑。
“那当然,你总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爽快承认我就不那么紧迫盯人,胡乱编排猜测了。”
“好吧,我承认!”我停住脚步,定睛看着林璐,目光坚定的说。“黄璐死后我才意识到,我已经深爱他很久了,无法自拔,也无法改变这种对他迷恋的状态,潜移默化地就令我觉得除非是如同黄璐这般白净,精致的面容我才会心动。柔嫩的脸颊,阳光正气的男孩气质,少女般清纯可爱的萌系男生。景林很符合……”
“是挺符合……吴蔚真可怜,参加了一场早已定好结局的竞争。”林璐表示遗憾地摇摇头。
“吴蔚人也挺不错的,只是和我不搭而已。”我难得的夸赞吴蔚,确实,近来我觉得他已不像以前那么烦人讨厌了,有时候跟我撒娇还挺好玩的。
“所以,你已经决定了吗?”林璐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还没,我害怕做决定。”我也摇摇头否定。
“简单,吴蔚和景林掉河里你先救谁?”
那么老套的问题!
虽然老套,但我还就认真思考起来。思虑了一会儿,“救景林,吴蔚块儿太大,我救不了。”
“你已经有决定了。后面加的都是扯淡。”林璐转回身去,恢复正面正常行走。
“你和他俩都掉水里,我还先救你呢!”我冲她的背影喊。
“别说了,说再多都是扯淡!”林璐头也不回地跟我摆摆手。
我是决定了,只不过还无法大方承认,总觉得不加遮掩的坦白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欲盖弥彰,模棱两可地扯淡。
尴尬地一前一后抵达栈桥,看到熊懿坐在栈桥的石墩护栏上,一脸的不高兴。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景林呢?”我先开口问道,景林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就让他自己行动了?
“你俩也阵亡了?”熊懿没回答我的问题,倒出乎意料地问出这个疑点重重的问题。
“也?你也阵亡了?”我一头雾水。我和林璐两组都在乘船处没和他俩打过照面,他怎么就阵亡了?难道有新玩家进来了吗?不可能。报名处明说过只能同时进入公园开始游戏,后来的报名者只能等待这一轮结束再统一进行第二轮游戏。所以从头到尾就只有我们六个人,三组参加了第一轮。谁撕的他?
“你是侍卫?被你的主人景林给撕了吗?”林璐很快就得出结论。
“没错!那小孩真讨厌!说嫌我碍事,他想要进攻你们,不想只能躲避攻击。那一开始他当侍卫就好了啊,我说我当侍卫他又不反对!”熊懿满腹的埋怨。
“显然是他怕遇上猪队友,如果他当侍卫,你是主人,你一旦被撕他就要替你阵亡,他真正担心的是这个吧,哈哈!”林璐哈哈大笑,“结果是我们仨还没玩就结束了呢,真是巧。”
“没想到景林那小子好胜心那么强。”熊懿还在抱怨着,“早知道让你跟他一组了!”
“人家还小嘛,玩游戏认真投入很正常。”我替景林解释着。
我们仨聊了一会儿,熊懿才收起埋怨和不爽站起来,和我们一块儿往湖心岛走去。
栈桥上挂着红布灯笼,一串一串排列在桥壁上方,透出暗红色的光,倒映湖中,静谧的湖水更显得阴沉。偶尔小风吹过,湖面泛起一丝涟漪,暗红色的灯笼像被刀划伤了般扭动着身躯四分五裂,然后又趋于平静,轻微摇曳着恢复成形,倒映湖中。
湖心岛处的栈桥尽头零散地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