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吴蔚,比平时要来得可爱些,有股大男孩的气息。主要是他与景林拼酒的架势,像极了隔壁邻居家的傻孩子。
“车钥匙给我,你喝酒了不能开,我送你们回去吧?”本想着由他俩自己作死即可,但又生怕喝了酒的吴蔚头脑发热地硬要开车的话也太危险了,所以就勉为其难做次好人。
“我们?”吴蔚把钥匙丢给我,大声反问,“还要送他?”
“当然,谁让你把他叫出来的!”
“不,我的意思是,他已醉死,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吴蔚意识清晰地说道。
我语塞,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不行就让他去你家住一晚吧!”小熊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也喝得头晕晕的,不记得家在哪里,我也要去你家。”吴蔚听到小熊的提议,立刻装醉。
“大哥,胡永一家就两张床,你去了是和胡永一睡,还是和景林睡呢?哇,好刺激好刺激,我也想去你家,胡永一,那么精彩我定要拍下来,哈哈。”小熊兴奋得手舞足蹈,也像喝了酒般胡闹。
“你俩去宾馆!凭什么喝醉了就去我家!快上车!”我气急败坏地上车。
先把浮想联翩一路上给我们仨编排好**剧情的小熊送回家,再把吴蔚和景林载到附近稍好些的酒店,让门童代停车,再叫了两个服务员帮忙架住吴蔚和景林,我去前台登记开房。
“我来吧。”我转头一看,吴蔚像扛猪一样吧景林挂在肩上,抢过单子递出信用卡。“就一个人住,登记一个身份证就行。”
“啊哦?你不装醉了?”我讽刺他。
“头一点儿也不晕,清醒得很!装醉不过是不想让景林这小子趁虚而入你家罢了。”吴蔚耸耸肩,扛着景林往电梯方向走。
“你俩上去就行了,我回去了。”
“你不怕我把他吃了?”吴蔚开玩笑说着。
“我谢谢你,祝你俩幸福。”
“你知道我不会。”吴蔚跑回来抓住我的手,“我不在这儿住,先一块儿把他送上去,你现在就要走的话,我就把他扔地上和你一块儿走!”
每次都挑战我的不忍。我乖乖跟着吴蔚一块儿把景林带回房间,安置好,再一块儿离开。
“我送你回去,散散酒气。”走出酒店,吴蔚靠在我身边说。
“不必了,你快叫个代驾回去吧,不然你就上楼在这儿住一晚吧,反正房钱是你付的。”
“昨晚我回家的路上,感觉有人在跟踪我。”吴蔚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听着愣了一下,他接着说:“刚才吃饭前在车上,你怀疑后面的白色奥迪在跟踪我们对吧?”
吴蔚也被人跟踪了?是谁?为什么呢?他和年年红火锅店事件没有什么关联啊!我陷入沉思。
“你知道些什么吧?”吴蔚问。
既然他也被跟踪了,也算是当事人,于是乎我把柳真怀疑于旺会报复我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照这么说,你的处境很危险。”
我俩从酒店正门走出来,左拐直走,走到一个丁字路口再左拐,拐进了回林城小区的一条小道,阴森幽暗,没有路灯。回家必经此道,否则就要直走绕星城小区一圈才能从另一边回家,太远。
刚拐进小道,那种不舒服的被人跟踪的感觉又出现了。怎么理解这种不舒服感呢?视线!对,就是视线,被视线锁定,目光一直停留在身上的感觉。
我不自觉地向吴蔚靠了靠,环顾四周,万籁俱寂,除了小小的风声,就只有地上垃圾和落叶被风吹着走的声音。我看到右手边的绿化带边上坐着一只猫,我向它打招呼,可它没理我,一溜烟跑掉了。
突然我感觉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袭来。
“小心!”吴蔚大叫一声,推开我。突然受到冲撞力让我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我眼睁睁看着一个从头到脚全黑的人,用西瓜刀朝吴蔚砍去,吴蔚用手臂挡下这一刀,反射性地用他的大长腿踹向黑衣人。目测是踹中了黑衣人的大腿,黑衣人一个踉跄,跪在地上,手撑着地再度站起来,手机仍握着西瓜刀,欲卷土重来。
“你是谁?!”我也迅速站了起来,丝毫不害怕他手中的西瓜刀,下意识地学着猫叫了几声。瞬间,四周出现了许多流浪猫,在黑暗中双瞳闪烁着寒光,躬着背,立起尾,嘴里发出叱喝的声音,对黑衣人虎视眈眈。
黑衣人站定不动,与我们对峙僵持了一小会儿,垂下手,转身跑走了。
“谢谢你们!”我并没有追上去,一面跟前来助阵的流浪猫道谢,一面跑到吴蔚身边搀扶他,关切地问:“要紧吗伤口?”
“不打紧,只是有点疼。”吴蔚故作轻松地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