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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几点现在,我很累很困!”
“好吧好吧。真是的,你竟然不关心我为什么决定这几天就爆料呢!”柳真发出矫情造作的语气语调。
“说!”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不想跟她浪费时间,催促着她赶紧拣重点说。
“于旺洗脱嫌疑被无罪释放了。”这是迟早的事我已预料到,不过那么快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刘富贵呢?有他的行踪了吗?”当下我对于旺的关注已不及刘富贵。一日未逮捕归案,市民便会终日惶恐不安。
“说来奇怪,警方查到刘富贵所租住的地方了,可已经人去楼空。警方遍寻无果,在他的出租屋内也没有发现第二人的指纹脚印或是毛发皮屑,由此可见他是自己离开的。查过他的电话通讯记录,事发后并没有外来电话打进来,聊天软件也是空空如也。虽然找到了刘富贵的出租屋,但却没获得什么有用的线索证据,仍旧找不到刘富贵。”
“所以说,刘富贵消失了?”我有点失望。
“嗯,确实是消失了。”柳真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了想,“可能是失踪了也说不定。按你对他精神情况的推断看,如果他是因为被通缉而躲起来了,他杀人烹尸的yù wàng并不会因为这个而减弱。即便他作案目标的选择具有随机性,但在被全城通缉状态下,想要再完成不动声色的杀人烹尸几乎不太可能,想要犯案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好几天过去了,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犯案迹象,若不是你对他的精神导向行为推断错误……”
“那些都是猫告诉我的,应该不会有错……”我插话。
“又是猫……好吧,你对他的判断没错的话,那便是他行动受限被藏起来了无法外出作案,甚至有可能他已经死了。”柳真说出令我称奇的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我瞬间睡意全无。
“这是警方的推断?”
“不,仅仅是我的愚见罢了。”
“那你何出此言?你不总跟我说证据证据的吗?怎么你也开始瞎猜起来了。”
“警方核对失踪报案的登记表与受害者的头颅只匹配出四个人。看到新闻报道怀疑自己亲友是受害者的,自行到警局辨认尸首的匹配出三个人。加上一开始就找到家属认领回去的黄璐和出租车司机,一共确认了九名受害者的身份。警方怀疑其余的受害者身份极有可能是街头流浪汉等无社会身份人员,并加强了流浪人员聚集地的哨岗监控,走访询问后得知确实少了几个常在附近一带活动的流浪人员。可见刘富贵猎奇杀人的随机性中,也是有固定对象的选择。如果没有可杀害的对象被他撞到,他便会选择流浪人员下手。而这几日在媒体对杀人烹尸案的狂轰乱炸之下,刘富贵应该更难逮到送上门的猎物,他只能挑选流浪人员下手,但所有流浪人员的聚集地都有警察蹲守,并没有出现可疑人员的踪影。”
“就凭这个?或许他知道再外出作案会有被捕的风险,所以躲起来忍住杀人烹尸的冲动了呢?”我觉得柳真的推测站不住脚。
“他忍不住,对于偏执型精神分裂的他来说,他绝对忍不住!”记者不该用事实说话吗?可柳真总是用她相信是事实的事来佐证她推测出来的结论。
“好吧,就算真如你所说他忍不住不杀人,那也有可能他已经杀人了,但警方却还是查漏了呢?”
“有这个可能。除此之外就只有我说的那个可能了。”
杀人烹尸案已被各家媒体争抢着报道,柳真不会对这案件相关的追踪太感兴趣才对。她关注的应该在别处。
“这么说,这个案子的热度应该还没减弱太多才对,为何你想要这几天就爆料年年红火锅店猫肉丸子,人肉骨汤的事了?”
我终于提到柳真所在意的。电话那头传来她窃笑的声音,“因为我答应要帮你曝光令人发指的残杀流浪猫事件啊,于旺竟毫发无损地被释放了,必须要让他受到惩罚才对。”
绝对不是这个原因。
“不要拐弯抹角。我谢谢你。”我看不惯她的德性,讥讽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比我那些白痴同事们都更要懂我呢!”柳真发出奸笑声,“谁最希望刘富贵消失呢?”
“于旺?”
“没错!想到一块儿去了!虽然于旺说是与杀人烹尸案无关,但刘富贵的存在对他来说仍是一颗定时zhà dàn。我们知道刘富贵与他的猫肉生意勾当,或许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但刘富贵知道的非法勾当,所以现在刘富贵遭通缉,最怕他被抓到的应该就是于旺了。按我们理解的刘富贵的精神状况,于旺也拿不定他被捕后会招供什么,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将他藏起来。注意哦,是藏起来。这说法是基于对于旺的凶残程度的认知下的判断,他应该不会动手杀手。但刘富贵可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