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星城小区里除了老娘之外,最可能和你配合默契的了。”围棋拖着大肚子说。
“小花!你好,请多指教!”我将小花抱入怀中。
“嗨,乐意为你效劳!”小花彬彬有礼地回应我。
“它是星城小区里猫语人话转换翻译最厉害的,你俩以前合作过,就是老娘潜入猫地狱厂房tōu pāi那次,你回来救落网的小猫,顺便偷听到捕猫人和于旺交易保护动物的那次。”
原来是它,我记起来了。很有礼数很乖巧的小狸花,几个月不见已经长大了许多,我都没认出来。
准备就绪离开星城小区。围棋在我身后遗憾地叫着:“等老娘生完了,再陪你出任务,咱俩才是黄金搭档。”
“好!”我回头答应她。
吴蔚已叫好车在星城小区门口停着等我,他陪我一块儿去杨炳凯家,还是那句话,他要保护我。
在专车上我给景林打了个电话,让他今晚下班别去我家里了,我不知道几点能回家。
他持疑盘问了我几分钟,我老老实实把柳真失联的事告诉了他,他虽有些不爽我仍在插手连环杀人事件,但也没太生气,毕竟这次事关柳真,而不是其他我不认识的新闻当事人了。他提醒我注意安全,便挂断了电话。我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没想到我还是听从了小熊的建议,并没有告诉景林,吴蔚陪我一块儿去杨炳凯家查探情况。我不想让他疑神疑鬼,再度与我生气冷战。目前这状况是,我赶不走吴蔚,他硬要跟着我,所以只能对景林隐瞒。善意的谎言!我自我宽慰着。
随后我琢磨着又给杨帆打了个电话,不管他们警方有没有对我们推断的连环杀人事件提起重视,至少杨帆肯定是对柳真的事高度关心重视的。柳真出事了,他一定会铆足全力去追查吧!
“杨队长,柳真失踪了!”杨帆的电话一接通,我就把这句话灌入他耳朵。
“啊?!”杨帆似乎在忙,像是捂着嘴和话筒小声咋呼了一声,“你稍等……”我听到杨帆跟别人解释了下有个突发状况,要接个电话,貌似他在开会,“……好了,说吧,怎么回事?柳真怎么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确定吗?”
劈头就问那么多问题,足见其紧张程度。
“大概能确定吧,我们正赶往疑似她出事的案发现场。我先通知你一声,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正开会呢,现在警方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于旺一家灭门案上了,将此案列为大案要案,上级给的命令让我们优先侦办。无暇顾及你们的失踪案啊。”杨帆表达了他无可奈何的心情,不过还是坚定了下想要查明失踪案真相的决心,“我会尽力配合你们的,有需要给我说。”
“好的,我先去现场,稍后跟你联系。但愿柳真没事。”
“但愿吧……拜托了,如果她没事,一定要替我……保护好她,拜托了。”杨帆有些犹豫,吞吐地说。
现在才表白有何用,而且还是跟我表白!我心里骂着他,早感觉到自己喜欢柳真,为何不早说出来……现在徒留遗憾,一切已晚。
“好。我也尽力。”挂断电话。
李杨瑞穗比我们还早到,碰面后她就打了个招呼,闲话不多说地直接带我们往杨炳凯家走。
这里是安台市南郊的蚁族区域,离安台大学新校区不远,类似城中村的地。是农村宅基地改建起来的筒子楼公寓住宅群,全用来对外出租,租金很便宜,所以聚集了许多在校大学生,外来打工族,刚毕业初入社会的大学生等人群。
公寓楼建得很乱,高低不一,全取决于宅基地所有者的建房财力。全都是违章建筑,城市扩大规模发展到这边,迟早全贴上条给拆掉。
杨炳凯家从安台大学西门正对着的窝村牌坊往里走,要经过很长的一段小径。虽然已经晚上十点多,但这里灯火通明,夜市小摊贩众多,每个摊位自带的照明就把小径照得很亮。还有不少学生和打工族在小摊上吃夜宵,很是热闹,和市内的居民居住区完全不一样。夜生活丰富的地方,人的气息不尽相同,在这人群混杂的地方,不安因子充斥在空气中。
穿过满是摊位的小径,走到尽头往右拐,路过一个小饭馆,走进挂着大众浴池牌子的院子,杨炳凯就住在院子里的三层高的公寓住宅楼里。这栋三层高的楼,一楼是大众浴池,二三楼才是出租公寓,每个单间有十平米左右,一层有十二个单间。杨炳凯住在第二层的二零九室。
“这是柳老师的办公桌上的马克杯,我听你的把它带出来了。”站在院子里,李杨瑞穗从包里取出马克杯递给我。
“辛苦了。”我让小花嗅了嗅马克杯上残留的柳真的气味,然后放它下来,“小花,这儿附近有这个杯子主人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