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进行火炮攻击,或者等双方船靠近之后,进行作战。
所以,比的就是一个耐心,那唐家军若是没了耐心,自然会自乱阵脚,一个自乱阵脚的战船,就等同于输了一半。
萧羡棠站在甲板上,身上的白袍被海风吹得翻飞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翩然之意,他面色平静,看着远处:“不用留活口。”
“是。”燕鸿信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去下令。
两船接舷,燕鸿信的定海军士兵成功登上了唐家军的船。
唐家军本次负责指挥的是唐家军的一个将军,名为钟成义,他看着局势一面倒的情况,心中隐隐明白大势已去,却还是气得破口大骂:“燕鸿信,你身为定海军将军,拿朝廷俸禄,却在这做这海贼的勾当,甚至还意图bǎng jià勒索,这事情,待我回去我之后,定会如实上报,到时候,看你有何颜面当得起朝廷给出的俸禄?对得起朝廷对你的栽培?”
这话一出口,立刻引来燕鸿信的嗤萧声,对着那唐家那位将军,露出了满脸的嘲讽,道:“说的不错,不过,那样的前提,是你能活着回去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