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然后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故意不让他们去走私,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而且,还能叫他们对抢劫了自己的州府那边,恨之入骨,对不对?”
“不是你想的那样。”萧羡棠有些无奈道。
穆重岚一挑眉:“不是我想的这样?是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抢了他们。”萧羡棠淡淡地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穆重岚:“……”
“怎么能这样啊,他们好歹也是我们陇铜县的百姓,你可是陇铜县的父母官呢。”穆重岚有些无奈地看着萧羡棠。
萧羡棠却只是发笑:“我是陇铜县的父母官?”
“是啊。”
“那你瞅着,他们可曾真拿我当陇铜县的父母官过?”萧羡棠挑眉问道。
“这……”穆重岚眨了眨眼睛,有些回不过神来,因为她仔细想了想,好像陇铜县的这些百姓,确实没怎么拿萧羡棠当回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穆重岚问道。
萧羡棠笑了一下,说道:“你可还记得前阵子,我们收了两个人。”
穆重岚想了想,问道:“你说的那两个人,可是晒盐场的武长生与码头的陈海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