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闻言,立刻摆手:“出自宫闱,不见得就是宫人。”
“不是宫人,难道还是皇子不成?”赵永康有些好笑地说道:“我可听传闻了,那君怀袖可是被那前朝国色天香的九公主给勾引了,才心甘情愿服下了慢性毒药,若是当真如此,他们岂不是亲兄妹?”
“这……”葛老与燕鸿信面面相觑,不管是那君怀袖是个宫人,还是说他其实是前朝帝君的子嗣,与那九公主关系,似乎都有那么点让人玩味啊。
燕鸿信突然想起什么,又道:“不对啊,我记得我之前听些老将军们提起过,说那前朝九公主可不是什么国色天香,而是个面上生有红色胎记的女罗刹,据说她生的极丑无比,却是个力大无穷的女力士,还是前朝唯一的公主将军,反倒是那君怀袖生的如谪仙下凡,被她红衣怒马给当街掳过一次,所以说什么美人计,怕是说笑了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所有的典籍都说了,说那君怀袖就是被那个九公主给使了美人计害死了。”赵永康耸了耸肩道。
葛老来了兴趣,问道:“那照你这么说,那九公主在害死了君怀袖之后,又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