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厚道了。
毕竟,不上报的话,那些士兵就没有抚恤银,他们的家人也不会知道他们已经死了的事情。
但是,心里这么想着,叶光济到底是没有出声反对田建弼的决定,因为那死的是定海军的士兵,该烦心的人是燕鸿信,沉的也是定海军的船,听说定海军一共就那么几艘,此时被抢的被抢,沉船的沉船,也不知道他们这以后没了船,还算不算是海军。
叶光济心里简单想了想,也没有继续多想,这件事情也就暂时掀了过去。
另一边,陇铜县县衙,则是另一番地景象。
“大人,海贼的这件事情,您当真是要往上报了?”赵永康满是困惑地看向萧羡棠,觉得萧羡棠的话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萧羡棠点了点头,反问道:“不然呢?”
赵永康干涩地笑了笑,道:“可是,往上报自己战败的事情,到底是有些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