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让他们去做那档子见不得光的事情,也不是无缘无故的猜测。
陈海翰眯起眼睛,想了一下,道:“管他做什么,左右去了也是有工钱拿的。”
“可是……”
“别可是了,这天高皇帝远的,知县老爷就是头顶天,你还能把天捅个窟窿?”陈海翰嗤笑道。
其实,陈海翰心里也犯嘀咕,他一开始得知那新来的县令老爷叫他们把名字登记了起来,还当这新来的县令老爷是打算找个由头纳粮,好捞一笔,或者是想修路搭桥,抽他们去做丁役,毕竟县衙抽丁役是常有的事情,就连县老爷府上修个小道,挖个池子,那都是要抽他们这些百姓去做劳工的。
不过,去做丁役也没什么,不过就是辛苦一些,所以只要不是去送死的兵役,百姓们多是忍气吞声的。
说来,这次丁役似乎不像之前那般,至少还是要给在酒楼做工的工钱的,所以他们真的去做工,也不算白干。
只是,也不知道所谓的工钱是不是只是个幌子,目的就是先将他们骗过去再说,或者事后空口白牙说先垫欠着,然后一来二去就成了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