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心思。
穆重岚觉得陈升的那位望门寡长嫂在陈升要走的时候不去送行,却在家中纺布,行为十分的奇怪,萧羡棠却不觉得奇怪,他甚至能够猜到陈升的那位望门寡长嫂不是不肯来送行,而是不敢来送行。
因为,二人本来就是有感情的,一旦来了,她怕是要忍不住跟着陈升走了,那被她连夜纺出的布,看似只是布,其实倒不如说是身为望门寡的本分,这种本分像是个枷锁,将她捆得结结实实,她因着顾及世俗眼光,不敢挣脱,也就不敢回应陈升的感情。
算起来,那陈升此时早已过了而立之年,若是十岁那望门寡长嫂过门,那么他与那望门寡长嫂想来也识得二十余年,这人生能得几个二十余年可以蹉跎?
“这是他们俩之间的事情,你还是少管为妙。”萧羡棠说道。
穆重岚眼珠子转了转,凑到萧羡棠跟前,道:“萧羡棠,你要是那长嫂,是不是也不送我?”
“我为什么会是长嫂?”萧羡棠有些火大,就算他与穆重岚落得陈升与那望门寡长嫂的田地,也该着他是陈升,她才是望门寡长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