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因为天下都是他的了。“若真如此,那么这二皇子萧璟衍的心计,怕是深不可测。”
这么多年来,一直隐忍不发,表现的好像对那个位置丝毫不在意,那得有多强的心智才能办到啊。
“深不可测?就他?早着呢。”萧羡棠打了个哈欠,歪倒在软塌上。
颜守财连忙递上一个软枕,好让他舒服一些。“少爷如何这般说?”
“我的意思是,若是他真的深不可测,就不会把人安插到我这,被我给发现了。”萧羡棠看了颜守财一眼,全然是少年才有的骄傲。
颜守财见状,不禁嘴角扬起一些,暗道其实比起心计,最为深不可测的人正是面前人,只可惜面前人之前终究是少年心性,被碎了气海,好在虽然命运多舛,此时却运势惊人,得到了《血魔功》,不至于早逝。
“您说的没错,单凭他的那点兵力,怕是根本不值一提。”
“是啊,但放在那,我始终觉得不舒坦,还是给他找点麻烦好了。”萧羡棠眯起眼睛,盛帝最怕的便是人拥兵自重,但是偏偏这些个皇子们好像不明白一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牟足劲地都想着有自己的兵力,好在未来夺嫡时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