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皮肤黝黑,唯有一个须发全白的老将面容虚白了些,想必是因着年岁的缘故时常被照顾,所以在塔楼军帐中呆的时间久些,也就没被晒的那么黑了。
燕鸿信将颜幸生一行人迎进了塔楼堂内,待都坐定后,便让士兵去烧水沏茶,自己则与颜幸生寒暄了起来。
没一会,茶水送了上来,燕鸿信便爽朗地对颜幸生笑道:“咱们这也没啥好的茶水招待几位,都是些沫儿茶,虽然味儿不甘甜,却胜在提神,还望几位不要见怪才是。”
颜幸生看了眼杯中犹如泥水般的茶水,嘴角抽了抽,心道就算再怎么没有什么好的茶叶来招待客人,也犯不着用这种茶沫子来招待客人啊……
哪怕只是一杯白水,似乎也胜过这茶沫子茶,足见这燕鸿信其人,也颇为不讲究了些。
或者,这燕鸿信压根就是故意的,因为来的人不是自家主子,而是自己这么一个奴仆,他觉得被怠慢了,所以故意寻来了这等茶沫子,目的就是为了出口恶气。
说来,他能寻到这等劣质的茶沫子,想来也是费心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