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羡棠把穆重岚的手扯下来,看到她那付苦恼的表情,便又不禁安慰道:“你放心吧,这次若是再遇见,我不会再让你像是上次那般狼狈了。”
萧羡棠暗想,虽然那穆锦瑟气运逆天,但是全凭气运,早晚有气运用尽的时候,这次若是穆锦瑟也去了,他不介意设个陷阱,试试看她的气运还有没有那么逆天。
“我不是怕狼狈,也不怕吃苦,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很憋屈。”穆重岚长叹一口气,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与穆锦瑟没有过多的关联,但是有时候又觉得两个人像是命中注定的敌人一般,穆锦瑟瞧她百般不顺眼,她也总想弄死对方,但偏偏还没有这个本事,甚至连为什么要弄死对方的理由,都显得很苍白。
难道要说,她是因为觉得穆锦瑟以后会给自己爹爹和夫君使绊子,所以就要先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这种杀人的理由,未免有些强词夺理了些,毕竟事情根本没发生,她要将这个理由拿出来跟人说,怕是要被当做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