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上这行商的,怎么……”
“住口!”许孤容怒斥,瞧见周围有人看过来,当真恨不能一巴掌甩过去:“我还从不知自己何时说过这种话,你若是再造谣,便是老夫人的面子,我也不会给。”
抚琴是在庄子上长大的,父母都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十岁起跟了许孤容,也算深得信任,此时听自家小姐这般说,心里着实有些委屈得慌,要知道她大字不识几个,若不是听许孤容说起这些话,单凭她肚子里的那点墨水绝对说不出这些话来的。
还有,这事情与老夫人有何干系?做什么要扯上老夫人?
抚琴哪会知道,许孤容之所以扯上老夫人,完全是为了祸水东引。
从前许孤容只觉得这抚琴不够机灵,但胜在愚忠,近些日子,她倒觉得这庄子里长大的抚琴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也不想想这是在街上,便是那些瞧热闹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也总有些竖着耳朵在听的,她那嘟囔声音再小,也指不定就被人给听了去,自己可不想落个自命清高的坏名声。
何况,既是她从前瞧不起行商的,此时也……
心思不知怎么就飘到了一张俊逸无俦的脸上,许孤容暗暗攥紧了手掌。
那萧羡棠的出身若是再高一些,那该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