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任何声响。
他若是肯喊出来也就罢了,偏偏他这般隐忍,穆重岚反而觉得更难过了。
萧羡棠背对着她,闭着眼睛像是没听见。
从晌午到夜深,穆重岚依靠着木桶,脸上的泪痕干涸,眼神空洞。
萧羡棠突然伸手摸她的脸颊,她便抱着他手开始大哭起来,没有任何的形象可言,哭得就好像是掉了糖葫芦的小孩子。“萧羡棠,我们不要练了好不好?”
她想过了,这夜刑天的机缘果然不是寻常人能得的,所以他们能够阻止夜刑天得这机缘就好,没必要再让萧羡棠去练这种遭罪的心法,而且,萧羡棠不用学《血魔诀》,前世不也能一把戮仙剑威震天下吗?
不,其实就算萧羡棠一点武功都不会,他还是那个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异姓王,毕竟知道他会武功的人并不多,所以穆锦瑟的那些姘头绑在一起,可能也没有他一个人厉害。
他都这么厉害了,学不学《血魔诀》,根本不会受影响啊。
萧羡棠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穆重岚的脸颊,此时的他早已筋疲力尽,不过他已经能够感觉到一丝与内力截然不同的气血在丹田中游走,哪怕十分羸弱,却也让他欣喜若狂。
在听到穆重岚的话时,萧羡棠扯唇苦笑:“我说过的,《血魔诀》很特殊,一旦开始,便不能再停下来了。”
传闻《血魔功》噬主,并非仅仅只是传闻而已,所以他除了继续走下去,继续变强,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