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饶是梁岩这样自认为嘴并不笨的人都不知道要怎么接这话了。
唯一知道宁初一为什么这样说的易褚柠默默地翘起了嘴角。
“梁先生从事经纪人这行多久啦？”宁初一不动声色地问道。
“应该有小十年了吧，”梁岩眼里流露出一抹自嘲，“说来惭愧，十年了也没做出点什么能说得出口的成绩，是我太没有本事了。”
“岩哥你才不是没本事，我就知道当下很红的明星里有人以前就是岩哥带出来的。”蒋闵亦不认可地说道。
“我只是带新人期，后面可没有我什么功劳。”
蒋闵亦还想说什么，但梁岩朝他摇了头，他只好不情愿地闭上了嘴。
这时宁初一突然问：“你之前是不是在安星工作？”
是不是在安心工作？蒋闵亦表情古怪地瞅过去，这种破问题问出来叫人怎么回答啊。回答是，肯定会被嘲讽，如果安心工作怎么可能一事无成，回答不是，那不就是承认没有出成绩的原因是因为没有安心工作？
突然，他听到旁边传来自家经纪人充满惊讶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在安星工作过？”
啥玩意儿？蒋闵亦有点迷茫，一个问“你之前是不是在安心工作”，一个答“你怎么知道我在安心工作过”，这样的问答听起来太奇怪了。
他转头看去，就见自家经纪人脸上惯来冷静自持的表情已经被惊讶覆盖。
梁岩是真的很诧异，没有想到有人会知道他的过去。
他一直觉得以前的自己挺微不足道的，所以不曾把自己以前的履历摆出来过，除了现在公司老总知道，就连蒋闵亦都不知道他以前在哪待过，毕竟蒋闵亦所知道的那个新人期被他带过的当红明星早已经出来单干了。
“你们调查过我？”梁岩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
虽然他没有公开过自己的履历，但别人想要调查他的工作履历还是很容易的，只需要去查一下他的社保缴费情况亦或者银行流水，总可以通过各种蛛丝马迹把他的过去调查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想不通，为什么要调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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