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冻得她哭出了声。赵晏被宫人控制住,拼命扭动自己小小的身躯,冲到赵玉柔面前说:
过了两日,宫中突然传来消息,萧子云被夺了乡君的封号,赵玉柔的驸马也被重新提审,案件由魏襄主理。
“公主讨厌我,就冲我来,不要欺负我的朋友。”
那是她第一次听到赵晏说出“朋友”这个词。
过了两日,宫中突然传来消息,萧子云被夺了乡君的封号,赵玉柔的驸马也被重新提审,案件由魏襄主理。
赵玉柔当时便笑了,她说:“可以,你去雪地里跪上两个时辰,我现在就可以饶了她。”
赵晏二话没说撩起衣服就跪下了,清瘦的脸在雪光中显得单薄,他咬牙轻轻道:“对不起。”
也就是那一瞬间,她对这些欺辱赵晏的人都有了憎恨,她对权力有了渴望,她希望把这个人送上皇权的至高点。
这不是不可能。虽然她只有九岁,却已经能将朝中形势分析的头头是道,她爹甚至因为听从了她的建议而获得了两次升迁。
“你娘怕你出事,派人来告诉我你进宫了。”
再后来,她将太子赵慎『逼』到绝路。先帝驾崩那日,赵慎依旧被关在宗人府,不仅是赵慎,宫里的皇后、妃嫔,甚至宫外的皇子们,全都在北镇抚司的监视之下,一步也出不去。
能够接近先帝的,只有赵晏,和一些支持赵晏的大臣。
赵晏就这样登上了帝位。
他们不会成为一对恩爱的夫妻。但若能用自己的婚事换来赵晏高枕无忧,她也认了。
仪瑄收回思绪,静静啜了一口茶水。忽然有婢女在外面敲了敲门,禀报说:
“娘子,和靖长公主刚到府外,此刻被夫人接了去,说要见你。”
和靖,是赵玉柔的封号。
仪瑄有些错愕,赵玉柔来找她?这女人事怎么那么多?
“就说我不在。”她可没兴趣替驸马求情。
“娘,您先回屋吧,我去向叔叔请个安。”
“温姑娘当真无情得很。”突然有人推开门,怒气冲冲的样子,“怎么?还没嫁进王府,就当自己是王妃了?本宫堂堂长公主,岂是你说不见就不见的?”
她觉得怪怪的,明明豫王是她的仇人,但为什么,他好像……真的对她很好?
仪瑄无奈。无权无势就是这样,谁都能踩上一脚。她以前身为镇抚使的时候,赵玉柔可是对她毕恭毕敬,大气都不敢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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