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自那次被老丈人批评过后,他就歇了要参加高考的心思。
老丈人不要他考试,他不仅没生气,反而松了口气,心里还有点窃喜。
一种终于解脱,终于不用再看书的窃喜。
也许他确实不是个读书的材料,不,他一定不是个读书的材料。
每当他把自己和小笨蛋关起来学习的时候,不仅小笨蛋无精打采,他的内心也充满了绝望,因为书上的字他勉强认识五分之一,可变成习题后他就一头雾水。
照抄他都抄不明白,更别说做题,上了考场也只有睡觉的份。
到时候成绩一出来,他英俊潇洒的脸都有可能丢个精光。
想叫他更加用心努力学习是不可能的,书那玩意儿,他越看越想睡!
对他来说看书就是受罪,所以这份罪爱谁受谁受,反正他不受!
“我就说嘛。”刘二娃理了理满是补疤的青色衣服,“像我们天生就是卖劳力的人,注定这辈子跟读书之人无缘,我们就应该把心思放在山上,你说对不对坤哥,要不我们去山上看一下弄点什么的东西回来打牙祭?”
家里穷,没钱上学,不上学就没有半点学习的基础,怎么可能考大学,想都不要想。
徐海坤鄙视,一天到晚就知道上山,弄口吃的就能满足,刘二娃目光太短浅了。
“你有没有听说哪些人想参加高考?”
他不像刘二娃是单身汉,他得挣钱养媳妇,赶紧卖书才是王道!
刘二娃想了想,摇头,“没有啊。”
“海海,我去找妹妹和牛牛们了,你乖乖在家啊,再见!”路过徐海坤和刘二娃时,夏芊美语气飞快的说完这句话,拔腿从他们身边飙过。